便笑道:“那是好事,等过些日子,我陪我婆婆去寺里烧香。”
她要在乡下过日子,落下个不敬神佛的名声就坏了。
到时候以秋霞婶子的名义,意思意思给点算了,反正每个月李氏都要去烧香拜佛,顺便给庙里布施点香火钱,保佑一家人平安,因为布施的少,每次也就二十文,五十文的,一家人也由着她去。
女居士难掩脸上的失望,走近了一步说道:“女施主,我可是打听过了,您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善人!您家生意做这么大,全赖佛祖保佑啊!”
冬宝看她激动,连忙摆手道:“你误会了,我没说不捐银子,我肯定会捐的,只是这事得我婆婆做主……”
“也要不了您多少钱,三百两银子对您来说不是大数目!”女居士恳切的说道,巴巴的看着冬宝。
冬宝吓了一跳,三百两?!“你意思是让我一个人把塑金身的钱出了?”
这女居士疯了吧?!冬宝不可思议,她看起来就这么像钱多人傻的冤大头?
“不让您白出。”女居士连忙说道,“我们在金身佛祖面前给您立长生牌位,在大殿门口也会立一块碑,刻上您的功德。”
冬宝退后了两步,笑道:“我知道了,您先回去,这事我做不来主,得找我婆婆问问。”说罢,就关上了房门。
三百两,多少人干一辈子活都挣不来三十两,这女居士还真敢要的出口。
中午林实回来后,冬宝就跟林实说了这个事。
“哪有这样劝人布施的,咱们家又不是肥的流油的地主老财。”冬宝摇头道。
林实笑道:“等过些日子,我陪你和娘去庙里走一趟,给些银子就是了。咱们这乡下地方,塑金身实在是有些过了。”
阁音寺只是个香火一般的乡下小庙,都是泥胚或者木胚的佛像,风干了之后涂上油漆,突然要塑金身,还让冬宝一个人出,真叫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冬宝以为这事就完了,谁知道第三天女居士又来敲门了,冬宝打开门洞瞧见了她,就不想应付她了,只说道:“师傅放心,过两天我和我婆婆一定去贵寺烧香。”
&nsp;“施主,您听我说一句,为佛祖塑金身是大功德……”女居士扑到了门洞上,跟冬宝说了起来。
冬宝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两步,赶忙关上了门洞。
然而那女居士却不肯走,趴在门上一直大声的劝着冬宝出钱给佛祖塑金身。
住的离冬宝不远的人家瞧见了,赶忙去作坊通知林实,等林实和林福几个壮汉拿着木棍跑过来时,那女居士还在门口嚷嚷,见林实几个跑过来,才撒腿跑了。
“冬宝,快开门!”林福在门口叫道,“放心,人跑了。”
等门一开,林实就赶忙问道:“你没事吧?”
冬宝摇摇头,看了眼女居士逃跑的方向,心里十分发愁,“这可怎么办啊?”那女居士算是佛家弟子,打不得骂不得,怎么看怎么像是来讨债的。
林实安慰她道:“我下午就去寺里问个究竟,你下午去娘那里,关着门别出去。”
“我看这事有蹊跷,人家阁音寺不是这么不讲理的。”大荣在一旁帮腔,这方圆二十里就这么一个寺庙,大家初一十五都去上香,寺里的和尚也都是乡下人家出身,虽不敢说都是虔心向佛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奸恶之辈。
等到天色擦黑的时候,林实和林福才从外头回来,说起来那个女居士,都摇头苦笑。
“到底咋回事啊?”秋霞婶子急了,“那女居士别不是个骗子吧?她下回再敢来,我打断她的腿!”
林实摆手笑道:“倒不是个骗子,还真的是阁音寺的居士,也是个虔心向佛的人。”
因为林实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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