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另外两个表哥都是一表人才,也是你师伯的得意弟子,你不如选择他们两个。”擎雷并没有解释,却公如果做他的女婿,实在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他们两个闷葫芦一般,我若嫁了,岂不是要生生把自己闷死?父亲你一向疼我,就答应我吧。”
“就算为父答应你,无缺他也不会同意的。”
“我不信,无缺师兄一向都很喜欢我,我现在就去西华当面问他,若他果真不愿意,我便死了这条心。”
“你这孩子,怎么没一点矜持?这种事怎好由女儿家提出?”擎雷责备道。
“还不是夫君你惯的!”凤凰从殿外走了进来,“将这丫头宠得无法无天了。”
“母亲!”流光不服气的叫道。
凤凰没理她,指着凤来道:“他又犯了什么错,夫君你为何责罚他?”
“春夏冬三位殿主一起来告状,说他乱用法术,使魔宫四季混乱,你自己问问他有没有做过。”提起儿子,擎雷立马从慈父变成了严父。
“孩儿只是试一试母亲所授的新法术而已,况且半个时辰内便已经将一切恢复了原状。”凤来小声辩解道。
“你还敢狡辩?”擎雷厉声道,“看来让你思过你是当做耳旁风了,既然这样,就给我去刑殿面壁去!”
凤来求助的望了望凤凰,脸上的神色十分委屈。
在儿女的教育问题上,凤凰一向都让夫君做主,虽然接收到儿子的求救信号,却并不替他求情,免得伤到夫君的威严,只叮嘱他:“好好思过,不要再惹你父亲生气。”
凤来见母亲根本不帮自己,只好的无奈的站起身,向擎雷行了礼,往刑殿而去。
“流光,你先下去,我有话跟你父亲说。”
流光此时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去西华找无缺,听到母亲的话,当即告退离去。
“夫君——”凤凰坐到擎雷身边。
“不是说累了吗?怎么不好好休息?”擎雷柔声问道。这么多年来,他对凤凰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我怕我不来,儿子会被你打死。”凤凰嗔道,“凤来的调皮不及流光半分,为何你纵容流光,却对凤来如此严厉?”
“凤来是男孩,自然应该对他严些,否则将来如何继承魔君之位?至于流光,虽然时常使些小性子,但并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在大是大非上还是拎得清的,不然我也不会一直纵着她。”擎雷耐心解释道。
“凤来今年也不过十五,何必这么着急?你对流光的宠爱若是不能分一点给他,就把对我的爱分给他吧,免得我看着儿子女儿待遇天差地别心里难受。”凤凰说着便有些哽咽。
两个孩子都是她辛苦怀胎生下来的,在她心中的分量没有半分不同,偏偏丈夫将女儿宠上了天,却对儿子如此严苛,她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我这就去刑殿看看他。”擎雷将她眼角的泪花擦去,“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心里又怎会不疼他?唉,你不明白一个做父亲的心。”
“我便是不明白,为何你这个做父亲的在儿子女儿面前态度如此不同。”凤凰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擎雷立刻投降:“我以后多疼凤来一些,可以了吧?再哭夫君我可要跟着难过了。”
凤凰这才收住眼泪:“凤来毕竟是少君,你罚他去刑殿,别人怎么看他?他这个少君以后还能有什么威严?”
擎雷心道,威严是自己挣来的,可不是靠父亲给的。不过见凤凰这样,知道暂时无法让她明白自己的苦心,只好先哄住她再说。
“好了好了,就依你所言,日后我对凤来也多宠着些,你快去看看流光吧,这丫头一心要嫁给无缺,着实让人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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