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县衙,李如鹰立刻抱怨,不应跟杨弘麾下大将斗战,唯恐伤了性命,也怕触怒杨弘。
李如虎昂首道:“哼,不管咱们投不投杨弘,也不管杨弘是不是诚心招纳,我倒要看看杨弘麾下的大将怎般厉害,也让杨弘看看我的本事,即便败了,投效杨弘,也不能让对方看轻了咱们,免得日后坐冷板凳。”
季辛一听,敬佩道:“大哥英明啊!”
其余诸人听了李如虎的谋算,也是一个个心中敬佩,暗道:“大哥不愧是大哥,就是有远见。”
不理会城中李如虎的谋算,再说蒋干回到营中,如实汇报的城中之事。
杨弘闻言莞尔笑道:“这李如虎好多的心思,既然他想耍本事,那咱们就陪他耍耍。”
“恶来,明天就由你出阵,务必以雷霆之势,击败李如虎,杀杀他的傲气。”
典韦闻言大喜过望,大力拍着胸口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让吃个苦头,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次日天明,战鼓隆隆,杨弘亲率大军浩浩荡荡的走出大营,于宜杨城外一里处摆兵布阵,静候李如虎的军队。
须臾,封闭了将近三个月的宜杨县城门轰隆大开,李如虎身穿雁翎锁子甲,头戴虎头黄铜盔,手持手臂粗细的丈八浑铁枪,一马当先,威风凛凛,再其身后左右,胞弟李如鹰c义兄任世豪c巨野季辛c季壮兄弟,也是全身披挂,甚是威武,再看后面三四千的士卒紧紧相随,虽然衣甲简陋,但却个个精壮彪悍。
处了城门,李如虎麾下兵将一字排开,与杨弘大军对峙相望,李如虎见队伍列好阵势,这才催马出阵,往杨弘大军一看,就见杨弘身穿白袍银甲英武不凡,在看其身后,武将云集,旌旗招展,军阵巍峨,气势汹汹。
六千余众的大军列成三个整齐的方阵,个个严谨整齐,宛若一个个豆腐块,旌旗猎猎,枪林森然,看的李如虎心惊肉跳,头皮发麻,若是在这旷野上,明刀明枪的打一场,恐怕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自己手下的大军就得被打成四处乱窜的老鼠。
稳定了心神,李如虎带着一队骑兵冲到两军的中央,只见他丈八浑铁枪一扬,洪声大喊:“李如虎前来斗将,对面哪一位将军出阵?”
杨弘稳坐中军,古井无波,典韦听到李如虎叫阵,顿时虎目放光,纵马而出,挥舞着一对骇人铁戟厉声大喝:“李如虎,让我典韦会你!”
典韦形貌魁梧,满脸横肉,身着狻猊锁子甲,手持镔铁双戟,纵马狂奔,声如雷震,当真是凶神恶煞,一出场就吓得战马嘶鸣,人心胆寒。
典韦一双虎目傲视李如虎,狞笑道:“我家主公宽厚仁德,派遣使者厚礼招纳,你这厮,不知诚心礼拜,竟然还敢叫阵耍威,识相点立刻下马归附,免得一会儿丢了小命。”
“啊啊啊!典韦,你安敢如此蔑视于我!吃我一枪!”
典韦的狂傲轻蔑让心有怯意的李如虎顿时勃然大怒,纵马挺枪冲着典韦杀去。
典韦狰狞一笑,扬起手中的双戟,看着猛冲过来的李如虎,催马猛冲,轻蔑笑道:“坐井观天的鼠辈,今天,本将军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一句话说完,李如虎已然打马冲来,典韦扬起一支铁戟,毫无花哨的呼啸劈出,正好与李如虎的丈八镔铁枪相撞,霎时间,金铁巨响,响彻四野,震得士卒耳膜震颤。
一股无与伦比的蛮横巨力顺着丈八浑铁枪,排山倒海般向着李如虎压去。
李如虎惊魂大冒,惨叫一声,握枪的双手如同握着一块烙铁,痛呼撒手,坐下战马更是四肢断裂,悲鸣着砸在地上。
被巨力冲击的李如虎狼狈的从马背滚了下去,好似一个滚地葫芦在地上滚出了数米,躺在地上,双目无神,面无血色,好似丢了三魂七魄,没了一点的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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