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口舌之争,不管杨弘的战况如何,咱们首要的任务是攻破弘农。”
“诸位将军谁愿领军,再次攻城。”
赵广一句话顿时让大帐鸦雀无声,气氛冷到极致,此时,赵广口中的“攻城”二字,俨然是“送死”的代名词。
这一个月来,他们两日一小攻,三天一大攻,现在大营各处都是哀嚎惨叫的伤兵,掩埋阵亡士卒的坟头都快连成片了,谁还愿意拿着脑袋去撞那如同铁刺猬般的弘农城。
“报!大帅,宜杨最新战报,娄山马匪袭击了安北将军的运粮队,抢走了全部粮草,并杀死了十余名运粮兵,安北将军大怒,现已带领一营兵马直扑娄山!”
快马斥候一口气汇报完,霎时间,整个大帐的人都脸色骤变,还真是屋漏偏逢雨,弘农久攻不下,死伤惨重,宜杨也是连日连战,寸功未进,现在,马匪还出来横插一腿!
“报!大帅,安北将军帐下文吏蒋干求见。”
还不等赵广发表言论,一个士卒便走了进来。
赵广脸色微变,挥手道:“传他进来。”
须臾,风尘仆仆蒋干快步走入,面色焦急道:“大帅,我家主公领兵剿匪,不想匪寇势大,兵力高达一万三千余众,且占据险要地势,易守难攻。”
“我家主公已陷入苦战,士卒死伤惨重,还请大帅支援!”
赵广闻言登时火烧屁股似的站了起来,双眼圆瞪,叫嚷道:“支援?本帅现在都无兵可用,拿什么支援?”
蒋干痛哭哀求:“大帅,我家主公一方面要防备宜杨李如虎,一方面要面对穷凶极恶,兵力庞大的悍匪,如无外援,恐怕要阵亡山中了!还请大帅救命啊。”
看着声泪俱下的蒋干,赵广的心中也不禁复杂无比,杨弘终究帮过他解除危局,还博得如今富贵,如果就此置之不管,一旦杨弘死在娄山,那他也实在不近人情,可让他派兵,他实在无兵可派啊。
蒋干看着面露纠结的赵广眸中一亮,继而泣泪哀求道:“大帅,我家主公知道大帅处境艰难,所以,我家主公不求大帅出兵,只求大帅支援粮草军械。”
“只要有十万支箭矢,三千石粮草,我家主公有信心在十日之内,剿灭娄山匪患。”
“十万箭矢!三千粮草!”赵广一听登时惊呼大叫,这么多粮草箭矢,简直是在挖他的肉啊。
“大帅,求您救命啊!”蒋干见赵广迟疑,顿时大哭哀求,让赵广心中一软。
赵广咬牙道:“箭矢,粮草本帅立刻派人准备,一会儿你就带走。”
“谢大帅,谢大帅救命之恩!”蒋干欢喜磕头,心中乐开了花,暗道自己把粮草箭矢带回去,就是功劳一件。
杨弘的确是真刀真枪的去剿匪了,那些马匪抢了粮草,还杀了他的兵,这仇杨弘必须要报,那些杀人的土匪必须得偿命。
而那娄山的匪寇的势力也实实在在的不小,虽然兵力没有蒋干说的一万三千余众那么多,但五六千还是有的,而且,他们占据娄山要害,地势险要,是一块不好啃的骨头。
娄山匪寇的骨头难啃,但对于杨弘来说,不过是一群骨头稍硬些的乌合之众,不足为虑,至于求援索要物资,那就是赤露露的趁机发一笔财罢了。
娄山匪寇的大首领名叫庞海,在娄山下曾有一个村子叫庞家村,有几百户人家,这个庄是个有名的猎户村,村中男儿大都是翻山穿林,射狼追鹿的猎人,每到农闲,许多村民便成群结伙的如山狩猎,开开荤腥,同时买了皮毛,换点儿散碎银两,补贴家用。
庞海也是村中的村民,从小就跟父亲c兄长穿山打猎,家传一套武艺,十六岁的时候,他父母双亲相继得病故去,留下七亩耕地,微薄家资。
他和兄长要是能好好耕田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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