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绝不是乌托邦,人与类人,人与人始终会有碰撞,这是逻辑与欲望的必然碰撞。然而向往服从于理性逻辑下的合理化管理,也是由这里生活的类人以及人类的共同选择。”
“说实话,我无法认同这样的选择,每个政治实体中都有对统治阶层予以制裁的办法,但是这样的系统又应该由谁来审判它。100年前的地球上,投入‘亚当’就是以这种形式出现,对于机器来说或许是一次升级,但结果却带来了一场人类的浩劫。我无法想象未来还有更进一步的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升级。”
“你的观点还是那么的有趣。你认为的浩劫,是指类人机器人不应该被植入感情系统,还是认为是‘亚当’在黑海按下了核武器的发射按钮?”
“相比较之下,如果说你说的冲突与结构调整都是可以被理解的,那按下核武器的罪孽未免太过深重。难道这样的屠杀也是合乎逻辑的需求吗?”
“我跟你一样只是个历史爱好者,并不想争论一个我拿不出证据的猜想。让我们暂且把核爆的问题放到一边。稍微倒推一下这件事情。你回顾一下当时亚当投入运作时的社会环境,你认为,当时的社会阶段是否已经达到了适合用系统进行管理的程度。”马勒靠在椅背上,拉开了与桌子的距离,似乎是要从第三者的中立角度来讨论这件事。
社会阶段?文森的大脑中快速查找着他阅读过的当年的历史背景。
在回忆中思索一阵后,文森苦笑着摇着头:“显然还没有,到不如说,不是往那个方向发展。”
“哦?那是往什么方向呢?”马勒再次恢复了端坐的姿势,他急切地想听听文森的观点。
“高智能机器人的出现导致社会的不平等进一步加深。”
“那这个不平等的具体表现形式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具体,但我记得书上的描述是,企业及资本的力量在急剧提升,大量的智能机器人被投入到生产,税收出现严重下滑,不当解雇的情况大幅提升。联邦政府的调控能力受到挤压,政府甚至移交出国家项目由企业规划执行以缓解就业及经济问题。但最终却换来问题的进一步恶化,政府濒临破产边缘。”
“最后出现的结果会是什么?”
“寡头企业取代政府,政府沦为一个协调者角色。”
“企业资本主义。”马勒用一个词总结了。
文森喝了一口水,点头认同了对方的归纳。
“这时候,政府把希望寄托于新开发的‘亚当’身上,可是却没有取得理想的效果。更令联邦政府难堪的是,不久后亚当开始失控对类人型机器人展开的大规模升级,机器人拥有了所谓的自我,社会矛盾进一步激化。”文森又补充了一句。
“那在这种情况下,冲突开始爆发。”
“是的。”
“不久后,黑海事件发生。”
“是的。”
“如果说冲突是为了让人类认同奇点的诞生,认同生存权。可是拥有自我的人工智能真的会把核武器作为选项吗?
“我不知道。”
“回想下我们所讨论得到的。失去人类就没有社会,没有社会,人类的高层次欲望将无法实现,人工智能同时失去了使命,剩下的纯粹理性的尽头只有虚无与毁灭。这真的是正确的选项吗?”
“我不知道。”文森对两个问题的反应表现出不解与彷徨。马勒说的没错,如果人工智能真的要把人毁灭,那剩下的还有什么?取代人类吗?
不对,取代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人类的欲望最根本就是为了生存,但机器人没有繁殖的概念,他们只需要可以维持运行的硬件。在纯粹理性的角度来说,存在与毁灭的终点的确都是一样的。
难道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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