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傅丽华的样子,阿琅可以肯定,那个人一定给傅云留下了什么。
“我说了,没有见过什么钥匙。”
这时阿琅看到了傅丽华的保姆已经拿这一条毯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去问问傅云,她到底把钥匙丢在了哪里。”阿琅的声音好像穿透傅丽华的耳膜然后钻进了她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挥之不去。
傅丽华的脑袋胀痛但是又很清醒,她双手抱头,揉压着太阳穴。
保姆越走越近,看到了阿琅,又看到傅丽华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连忙加快的了脚步。
阿琅并不想让保姆看到他的样子,所以拢了拢大衣的领子,把大半张脸都藏了起来。
傅丽华清楚阿琅的性格,一定是说到做到的,他是真的会再去找傅云的,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丽华,你怎么了?”保姆来了,看傅丽华抱着头就急忙问道,然后警觉的看向阿琅,还算客气的问:“你是什么人?”
阿琅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阴沉神秘的感觉,不用看他的脸就好像已经感受到了四个字:生人勿近。
保姆直觉就觉得阿琅不是什么好人,赶紧的就把傅丽华的轮椅推开了一些,和阿琅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王姐,我没事,就是刚才可能吹了冷风,就有些头晕。”傅丽华扯出一个笑脸,然后又指着阿琅对保姆说,“这是我一个很多年没见的朋友,今天恰巧遇见,就聊了几句。”
朋友?保姆觉得不像,但也没有多问。
“那我们回家去吧。”保姆对阿琅仍然保持着警惕,依然让傅丽华和阿琅保持着一段距离。
傅丽华把毯子盖在身上,对保姆道:“王姐,我盖上毯子就好,我和他还有些话要说。”
保姆一听就知道傅丽华是要单独和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男人说话,还真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傅丽华的样子并没有要把人请到家里的意思,那她就只能回避了。
终于傅丽华感觉那种头脑胀痛的感觉在慢慢减弱,不过阿琅那句会去找傅云的话就像个烙印一样的印在了她的脑子里一样。
这时傅丽华没有再避开阿琅的眼睛,而是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道:“就算我愿意把东西给你,你现在也根本拿不到。”
“什么东西?”
傅丽华低头还是迟疑了良久,才缓缓道:“他在r国国际银行的特殊保险柜里存放了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支成品的‘ys3’号。”
一听,一直面无表情的阿琅终于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那完整的配方呢?他是不是也一起留了下来?”阿琅迫切的追问。
已经把最重要的秘密说出来的傅丽华整个人好像都轻松了,摇头道:“没有。”
这次阿琅也看出来傅丽华没有说谎,这让刚刚还有些兴奋的阿琅一下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那个人怎么舍得把自己一生的心血都付之一炬?
“他怎么可能不留下配方?”阿琅有些晃神的喃喃自语起来。
“也许那最后的一支‘ys3’号就是他留下来的完整配方。”傅丽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琅沉吟良久,也觉得傅丽华说的或许有道理,又问道:“你为什么说现在拿不到?”
“因为那个保险柜只有每年小云生日那一天才能被打开,而且必须是她本人亲自到场。”
呵呵,那个人是要把那最后一支‘ys3’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自己的女儿吗?阿琅真的无法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那一个科学狂人的想法。
“那如果傅云在她生日之前不幸发生了意外呢?”
阿琅的声音听得傅丽华汗毛直竖,惊怒道:“如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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