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儿的话立时让张氏不安起来,若真是遇到大旱天,莫说吃什么,就是官府的税银也交不上啊。
“乔儿你把那碗粥给吃了,娘去看看咱家还有多少苞米种子。”
张氏说罢就要往外走,乔儿伸手拽住她,清澈如小溪的目光投向张氏,“阿娘你说万一真的大旱,咱家后院的那口井会不会有人打坏主意。”
张氏闻言一怔,心头一阵惊慌,她暗道:可不是吗,村里有井的人家统共才三户,其他的人全指着村头那口老井。
思虑再三张氏方道:“要不打明儿起,娘就去村口挑水吃。”望着张氏远去的身影,乔儿不禁吁了口气,总算让阿娘明白了些大旱将至的事,可是又如何趁着米价便宜,用这二十两银子多买些大米呢。
乔儿盯着藏银子的地方犯了难,心道:看来少不得要把这银子的事告诉阿哥,只是阿哥会信自己会帮自己吗?日后,枣花一家又进城卖鱼,乔儿怏了枣花娘带她一起,枣花娘因上次的事心有内疚,自是应允。
“劳烦小哥给叫一下吴大牛。”乔儿在米铺门前福身道。
“吴大牛你小子艳福不浅,有一个水灵的女娃来寻你啊。”那伙计冲着里面嚷了一嗓子。
吴大牛抬头一瞧不是自家妹子还是哪个,立时冲了过来,冷着脸道:“你嘴巴放干净点,在这胡沁个啥,这是我阿妹。”小伙计一见吴大牛火了,翻了翻眼皮往里走去。
“乔儿你怎的来了?就你一个人来的吗?”
“阿哥,你莫担心,我是跟枣花娘进的城。”乔儿顿了顿小声道:“阿哥,你现在有空吗,我寻你有点事儿。”
吴大牛听妹子这样说不免有些紧张,旁边掌柜的瞧见兄妹两站在店前说话,蹙了蹙眉对吴大牛道:“大牛,你妹子好不容易来一趟看你,带她去东面厢房坐一会子吧,不过万不可误了待会上货。”吴大牛对掌柜的行礼道谢,拉着妹妹走进厢房。
厢房不大只临窗摆了一个条炕,地上竖排着四张椅子,椅旁各有一高几。
吴大牛扶妹妹坐在东边的椅子上,又倒了碗茶水递于妹妹。
乔儿饮了一口,便开门见山地道:“阿哥,这李家米铺珍珠香米多少钱一石?”
“乔儿你怎的想起问这个,珍珠香米是我地特产大米自是价格偏高,少不得一两银子一石。”乔儿闻言怔了怔,心下突生欢喜,正是呢,此时珍珠香米的价格还偏低,但大旱后陡然翻了几倍。
“阿哥,我手里有二十两银子,你且拿去,替妹子买上二十石珍珠香米。”
“什么?你哪来那么多银子?”吴大牛闻言惊愕至极,不由高声呼道。
“阿哥你小声些。”吴大牛才知失了态,吸了口气方道:“乔儿你哪里来的那么些银子?快些告诉哥哥。”
乔儿神色一滞低低叹息,眼底缓缓地驻满了泪,“阿哥前些日子我做了个梦,梦里天遇大旱,咱家没了收成,娘为了不让咱两饿死,带咱们上京城投靠那个爹,可谁承想咱娘在半路就病忘了。”说到这她已泣不能声,下面断断续续地将前世所发生的事告诉了哥哥。
说完伏在哥哥怀里哭成了个泪人儿。吴大牛被乔儿叙说的梦里之事给吓懵了,为何他们一家会如此得惨?
半晌兄妹两都沉浸在悲伤中,直到外面有人吆喝了一嗓子,吴大牛才抹了抹眼角应声一句。
但闻那人已经走远,乔儿将贴身藏着的银子拿出,郑重地交给哥哥道:“阿哥,咱家是死是活就全看你了。”说罢朝着吴大牛一福转身往外走。吴大牛呆了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装好银子,拨开腿儿跑出去追乔儿,离了老远便瞧见乔儿上了枣花爹的驴车,望着妹妹纤细的脊背,想着妹妹方才的话,心下不禁冰凉一片,他暗自咬牙道:“乔儿,哥哥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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