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nb;&nb;&nb;既然提到顾芝月,花锦就不能袖手旁观,她上前去问道:“顾芝月怎么了?”
&nb;&nb;&nb;&nb;孟涂看她一眼,欲言又止,谢朗坦然道:“没事,自己人。”于是他接着说:“我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顾芝月这个人,之前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从您点破后,我就觉得她给我的感觉越来越诡异。”
&nb;&nb;&nb;&nb;“是啊。”孟涂点点头,“觉得怪异,却又说不出怪异在哪里,我只敢确定一件事,她当年能看到浮游绝不是偶然。”
&nb;&nb;&nb;&nb;话里十分沉重,花锦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氛围她还是能体会出来的。
&nb;&nb;&nb;&nb;孟涂语重心长地说:“你可以注意观察一下,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回禀天界。”
&nb;&nb;&nb;&nb;谢朗还没来得及回答,顾芝月他们从明华寺里出来了,主持送他们到门边才又走回去,谢朗和孟涂告别,花锦也微微笑了一下。他又再度拿着扫帚扫地,仿佛不知疲倦。
&nb;&nb;&nb;&nb;拜访完主持,他们就该下山去,花锦回房间里拿背包,而后再去老奶奶那里退房。老奶奶坐在柜台之后,戴着顶针做鞋垫,她笑着从花锦那儿接过了钥匙。
&nb;&nb;&nb;&nb;回去的路上,花锦和谢朗依旧落在了最后,今天天气不错,密林之下阳光充沛。花锦走着走着,突然问道:“扫地的和尚是神?”她的声音很小,淹没在清晨的鸟鸣中,别人倒是无法听见。
&nb;&nb;&nb;&nb;“嗯。”谢朗说,“他叫孟涂。整个寺庙里就他一个人,其他都是他做的纸人。”
&nb;&nb;&nb;&nb;不是傀儡,是纸人,彼时谢朗一眼就看穿了,故而觉得有几分趣味。花锦听得不寒而栗,那个笑眯眯的主持居然是一个纸人,真的和尚反而在门外扫了大半天的地。
&nb;&nb;&nb;&nb;“那浮游呢?顾芝月与浮游又有什么关系?”花锦忙不迭地问道。
&nb;&nb;&nb;&nb;谢朗不急不慢地回答道:“浮游是一个擅长附身的神,唯一特殊的是他是共工的大臣,早应该随着死去。但顾芝月小时候会看到他。”说到这里,谢朗眯起眼睛,很快又睁开。
&nb;&nb;&nb;&nb;提到共工,花锦当下立刻明白几分,她心一跳,又问道:“为什么?”
&nb;&nb;&nb;&nb;“不知道。”谢朗道,“也许是因为浮游附身过她。”
&nb;&nb;&nb;&nb;这已经是目前谢朗想到的最大可能性了,不然没理由顾芝月会看到浮游。
&nb;&nb;&nb;&nb;这条线好像就这样断了,要怎么接着探下去,谢朗毫无头绪,不过既然目前没有任何异象的话,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nb;&nb;&nb;&nb;下山的路要比上山的路顺利很多,这一路上他们没怎么休息,很快就顺利到了山下。在山下买了票,很快就可以回到学校。
&nb;&nb;&nb;&nb;这两天的运动量不少,坐上车,花锦靠在座椅上,没过多久就睡熟过去,谢朗也闭上眼睛小憩。一路上大巴开得很平稳,时不时有人小声交谈的声音。到了n市下车,因为过度疲倦,都懒得再去挤公交,直接交了两辆出租车。
&nb;&nb;&nb;&nb;坐了这么久的车,花锦觉得有点儿头晕,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然后打开了车窗。
&nb;&nb;&nb;&nb;谢朗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声音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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