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说了,等我们忙完,就让我去她那里拿酒,说是我们辛苦了,专门犒赏我们喝的!”
少倧欣喜的笑道:“哈哈,师尊还是蛮了解我们的嘛!既然如此,那彦苓兄,二儿,咱们今晚不醉不休?”
“哈哈,那是自然!”
紧接着,少倧和慕彦苓以及赵二便锁上了厢房的门,转身火速奔回了少倧的住处,慕彦苓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几斤熟牛肉,更是激起了少倧的吃喝欲望,竟还能找出一种当初在南摇州少家裁缝铺的感觉。
毕竟辛苦了一整天,内心的错综复杂更是疲于身心,少倧没有喝上几盏,便有了困意。
慕彦苓和赵二自然同样疲惫,见少倧有了困意,便也不再劝着饮酒,三人皆一同醉卧在了少倧的住处里了。
一夜相安无事,直至第二天清早的晨光穿过窗台,射进了房间里后,慕彦苓率先苏醒了过来,接着赵二也醒来了,只有少倧还在埋头沉睡。
“喂,少白头,别睡了,今天还要量尺寸呢!你心怎么这么大呢?”赵二推搡着少倧道。
少倧则是不耐烦的翻了翻身,终于还是被赵二给吵醒了,然而三人还未收拾利索昨晚的“战场”,此时房门被却被人从外面给叩响了。
“少师弟在里面吗?”一个陌生的声音。
少倧皱了皱眉,揉着双眼道:“在,谁呀?”
门外那人回声道:“药师叔和仇师伯,还有药师叔祖,他们都在厢房那边等你了。”
少倧猛地站起了身,慌忙对着门外回声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了!”
也懒得收拾桌上的一片狼藉了,少倧和赵二以及慕彦苓,三人简简单单的整理了一下自身的形象后,便推门而出,此时门外的那传话的修真弟子已经离开了,少倧三人也不再停留,很快便朝着存放布料的厢房跑去了。
等三人快到厢房的时候,果然看见药无常和药绿花以及仇宫冽正安然的站在了厢房的门外等候,除了这三人之外,一旁还站立着秋茹夫人,以及三位少倧并不认识的男修真者。
还没等少倧靠近,药无常便率先发起了牢骚道:“哎呀呀,你说说你这个臭小子,老夫委与你重任,你却偷着懒呢!”
少倧走近之后,连忙赔笑道:“师叔祖,真不好意思啊!弟子实在是太累了,这才导致多睡了会儿,抱歉啊!”
“嘿,臭小子,这才忙活了半天,就喊着累了?”药无常伸手欲打少倧,却被药绿花给拦住了。
紧接着药绿花笑着出声道:“行了,师叔,咱们这么多弟子需要制衣,少倧一个人肯定是累的。”
药无常方才释然道:“无妨,老夫已托人去请裁缝来了,不出半日,今夜之前必将来到此处。”
“那就多谢师叔祖了!”少倧作势挥舞起双手笑道:“有师叔祖的宽容,弟子再也不会累了!”
“行了,你这个臭小子!赶紧忙活起来吧!”药无常语气轻快道。
继而少倧便命慕彦苓和赵二打开了厢房的门,接着又抬来了昨天放置笔墨和宣纸所用的方桌,放在了众人的身前。
没等少倧开始准备,药绿花却又打断了少倧,继而引领着少倧来到了那三个陌生的男修真者身前,介绍道:“少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药绿花先是指了指其中一位有着两缕浓黑胡须的修真者,介绍道:“少倧,这位是你秦云师伯。”
少倧便懂事的躬身施礼道:“弟子拜见秦师伯。”
秦云则是慈祥的笑道:“好,很好,九极门能有汝这般弟子,实为幸事。”
药绿花接着又指了指第二位面色刚毅,总是皱着眉头的修真者,介绍道:“这位是你任碌师伯。”
少倧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位像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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