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得钱都没有程天涯一个月挣得多,但我依然乐在其中。
上着上着班我感觉肚子很痛,一上午光跑厕所了,到后来拉出来的都是稀的,疼得我浑身冒冷汗痉挛,中午喝了点热乎的小米粥也不管用,下午还是拉,给程天涯打电话也不接,没办法我请了个假,到隔壁医院去打点滴。
点滴打完后已经五点了,我出了病房门走在走廊里,碰见了郑艺菱。
只有她一个人,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低头看手里的单子,我叫住她,“艺菱。”
她回头,看到是我,忧郁的脸上总算出现了笑容。
我们坐在医院外面树下的长椅上,我接过她手里的单子看看,别的还好,一切正常,只是有点胎位不正。
“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问她。
她摇头,“我也不知道,没有问过医生。”
她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子背上,我拍拍她的背,说:“怎么就你自己啊,没人来陪你产检吗?”
她转头清澈的眸子看着我,嘴角翘起,我尴尬一笑,说道:“你,你怀孕的事,他还不知道啊?你肚子都这么明显了,你家里没人发现?”
“我以工作为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我好久没回家了,也很久没见郑俊成了,”她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敢见他。”
“可是你这样怎么能瞒得住呢?怀着孕你可以躲,将来孩子生下来,你还要躲一辈子吗?”我声音提高了些,因为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孙园园,她,她的月份和郑艺菱差不多,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郑艺菱的眼泪啪嗒落在手背上,抹了把,说:“没事,我自己能应付,小爱,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她忙不迭站起来,戴上太阳帽和墨镜,挺着肚子走了。
她的背影好孤独,一个人产检,一个人躲避,我心中感到一丝悲凉,为什么感情中受伤的总是女人。
手机铃声把我拉回现实,我心中正不高兴,接起来语气也不好。
“干嘛?”
“小爱,你在哪呢?我来公司接你,怎么同事说你早走了?”程天涯问。
我吸吸鼻子,“我在公司隔壁医院呢,打点滴。”
“打点滴,怎么了你?等着,我现在过去。”说完他就挂了。
只消十分钟他的卡宴就停在我面前,下来拉着我的手,看到输液扎的孔,一脸惊慌失措,“小爱,你身体不舒服吗?”
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本来这一天就过的难受,他这么一问,我更难受了,砸他一拳出气,然后我就扑进他怀里哭。
似是碍于公共场合,程天涯赶紧把我抱进车里,一路飞奔回公寓,把我放到床上了都不肯松手。
他捏着我的脸,“说吧,到底怎么了?你哪不舒服?”
“我拉肚子拉了一天,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知道我在厕所里疼成什么样了吗?你讨厌你讨厌!”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关键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开会呢,那,医生怎么说?”
“食物中毒,吃了不干净的小吃。”我撇撇嘴。
程天涯的脸立马黑了,“老子昨天不让你吃烤冷面,你非要吃,现在好了吧,活该你!”
我心里更委屈了,“你还说我,你总不回家吃饭,我天天等你等得饭都凉了,热好几遍你都不回来,我自己吃着又不舒心,要不是我昨天太饿了,我能吃吗?你现在还凶我!”我哇哇的哭。
程天涯态度立马软了,死死抱住我,脸贴着我的脸,冲我吹气,“好了好了,我不凶你了,乖,老公给你揉揉肚子。”
他解开我的衣服,手伸进去贴在我的肚皮上,不轻不重的揉着,力道刚刚好,难受也得到了缓解。
他死不要脸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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