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的落下,他已经知道什么叫做生死,也明白母亲再也不会回来,那本就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对待所有的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如今生母死在面前。
他却无能为力,一腔怒火,只能朝着最亲近的人发泄,“父皇,您为何没有好好的保护母亲?”
语气平淡,倒是让萧长泽无端端觉得有所忌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儿臣是在问你,为什么没有好好的保护母亲?从前对她不闻不问,如今您的恩宠,却让她死去,这份恩宠,真的是福气吗?”萧裴逸问道,这种话不应该说出口,说出来了,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是他不想忍,也不愿意忍受,“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可父皇您还有许多的儿子,您为何不愿意为母亲想一想?”
萧长泽勃然大怒,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当父亲,从未被人这么指责过,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萧长泽如何能够忍受。
帝王的威严,让萧裴逸瑟缩一番,却没有让他短了气场,“父皇,您这是要怪罪儿臣吗?”
一声一声,忤逆的很,可萧长泽却没有办法怪罪,才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怎么样都不能让儿子出什么事情。
“闭嘴。”可是帝王的尊严,也是不能让人挑衅的,也不知道萧裴逸今日是怎么了,一定要和他的父亲对着干,两父子吵了半夜,还是外头的大太监说不合规矩,让他们趁早给月妃娘娘办身后事。
萧长泽痛心疾首,想起萧柔已经死去,萧长泽追封萧柔为月贵妃,这些东西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萧裴逸刺他,说就算给母亲皇后的位置。
母亲也不会在回来,何必做这些事情,让母后不得安生。
这些话,是当着萧长泽的面说的,萧长泽心中有气,却无处发泄,只能任由萧裴逸这般无礼。
说的没有错就算追封的是皇后,那个人也不会出现的
“逸儿,你这是在怪罪父皇?”萧裴逸和萧长泽两人坐在宫殿里,一室清冷的月光,却没有了那个体贴的女主人,萧裴逸不愿意离开,只想住在这里。
萧长泽也不愿意让萧裴逸难受,只能从了他,“我自然是怪罪的。”
他好似一夜之间长大,所有的事情都心知肚明,却没有说清楚,萧长泽想要改变这种状况,却发现自己是无能为力的。
“父皇不需要在儿臣身上动什么脑筋,儿臣不愿同您父慈子孝,那都是为了宽慰母亲而来的。”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萧裴逸敢说出来。
好在这里只有父子两人,不会担心有人把什么不敢传的话传出去。
萧长泽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儿子是讨厌自己的,却没想到已经是那么明显了。
“若非因为你母亲,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朕了?”萧长泽问道,萧裴逸竟然还不反驳,还点头。
当爹的被气得不知如何是好,萧裴逸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忽然哭了起来,萧柔下葬的日子,很短很短,萧长泽做的干脆利落,没有让任何人怀疑,包括他们唯一的儿子。
当天,他没有哭,之后也没有哭,因为萧裴逸说,他母亲希望他是好好的,希望他是快乐的。
这一份快乐,终究是奢望的。
没有享受多久,因为萧柔的离开,而彻底的失去,萧长泽把人带走,亲自教养,萧裴逸怨恨萧长泽,恨的毫不掩饰。
可萧裴逸却不会对萧长泽动手,因为知道那是母亲最爱的人。
萧长泽也是一样的,不会对这个儿子做什么,反而是细心的教育,培养。
朝堂上的流言蜚语,因为萧柔的去世,终于得到了缓解,因为他们发现,这件事情和萧柔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群人诚惶诚恐,好似萧长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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