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长子是自己的孩子,万万不能轻贱的。
太后得知这件事情,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也难为那个孩子了。毕竟,是这样的人家。”
当皇帝的女人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当皇帝宠爱的女人。
萧柔这般,自然是众矢之地,盛宠之下能有多少的安稳?
皇太后也不去要求抱什么孙子,至少那个孩子,还有人养着。
宫里的孩子一多,怕是没有什么人会对那个孩子下手了,只可惜,萧柔想不明白。
如今孩子在她的身边,也好
大齐的后宫难得的太平,萧长泽不知是终于想明白了,还是被萧柔伤透了心。
从那之后,雨露均沾。
萧柔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在麻痹自己罢了,她守着孩子就很好,除了萧长泽再也不会来看她。
她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闲暇的时候还经常给孩子弹琴,只可惜
她从小没有正经的师傅教,也不过是随便拨弄一番,好在小孩子不介意,她也不介意。
母子两个玩的不亦乐乎的
萧长泽路过一次听到这琴声,也不过是嗤笑一声,叹可怜了他的儿子,耳朵生生的要被如此荼毒。
“回吧。”萧长泽决定离开,不去看,也不想去看,更不能去看,那个人的心意,萧长泽是明白的。
更是因为明白,才会觉得难受,才会觉得心痛。更何况他堂堂一个皇帝?
为何要过得这般的孤苦?
萧长泽毫无留恋的离开,萧柔正抱着孩子在学写字,彼时想到了萧长泽的耐心,不禁红了眼眶,小小的孩子如今已经大了。
摸着她的脸哄她,萧柔紧紧的抱着孩子
这,就是她的余生了。
春去秋来,时光不复,转眼,萧柔怀中的那个孩子,已经七岁了,七年的时光,就这么悄悄的走过。
宫中不是只有他一个孩子,萧裴逸的身份,其实很尴尬,自己身份显赫,母妃虽然是妃位,却住了冷宫。
虽说没有被夺了封号,可宫里多的是踩高捧低的,母子两人虽然看着尊重,可到底是尴尬的。
萧柔一个人躲在宫里没有事情,可是萧裴逸不一样,他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却不知道萧长泽是已经忘记这个孩子了。
还是厌恶他的母亲到了这个地步,绝口不提这件事情,底下的人见皇帝自己都没有提起,更不好多说什么。
萧柔心疼儿子,沉浸多年,还是去求了皇太后的恩典,萧长泽彼时在御书房,听到之后,不知道是要愤怒,还是要怎样。
这么多年
整整七年都没有见面。
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萧长泽有意为之,想着那个女人,哪怕是为了孩子,也要来求求他吧。
结果,还真是小看了她,的确是求了,萧柔并非是无欲无求的,只是长了一张无欲无求的脸罢了。
却偏偏求的人不是他,是太后。
萧长泽气的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却只能闷在心里,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
他自然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太后答应了?”萧长泽问道。那太监不敢多说什么,只说太后答应下来。
萧长泽也没说话,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她的孩子,如何舍得这般的被人非议?
只是心中还堵着一股气,怎么都不能消散去,他心中是怨恨的,可这份苦,却无处宣泄。
这件事情便就这么作罢了,萧柔心中也难受,可这份难受却不愿意放下,她一直都放在心里,疼着,也是好过的。
“逸儿,娘给你弹琴好不好?”萧柔淡淡的问道,小小的孩子似乎有着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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