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小姐?”闫家佣人瞧见她,也有些震惊。佣人以前瞧见顾滆浅的时候,其实那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后来和闫家有了婚约之后,几次到闫家来,虽然是沉默了许多,但是整个人是安静,脸上多少有些快乐神情的。
而如今的顾滆浅,佣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太安静了。
“浅浅小姐是知道今天少爷会回来,所以今天到这里来吗?”佣人问。
“嗯?”她似乎顿了顿,随后道:“嗯。”点了点头。
“快进来吧,浅浅小姐。”佣人说着,把她拉了进来。
走过那雕砌精美的走廊,到了大堂里。
闫家的父母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
顾滆浅一身白色长裙,站在门口,漆黑的长发铺展下来,搭在双肩上。
从闫家角度来讲,这是一个符合闫家媳妇气质以及各方面条件的女子。
闫家不许要家世多豪华的家族联姻,他们就够豪华,他们只许要符合他们要求的媳妇。
顾滆浅最初是符合的。
只不过
“浅浅,来了就先坐吧。”闫清雅说到,随后吩咐周围站着的佣人,“去把东西拿出来。”
“是,太太。”
佣人过了片刻,端出来一个精致的盘子,上面绸缎覆盖着下面丰富的物件。
“滆浅,尘尘的事,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你现在张罗的公司,我们也知道问题重重,这里是一点心意,你拿着,拿去救救场,别让你爸爸妈妈留下来那点东西,最后什么都不剩下了。”
顾滆浅神情仍旧很淡,她淡淡抬起眼来,看了眼那盘子上覆盖的物件。
那眼神,让闫清雅非常的不喜,眉头沉了几分。她咳了一声,用手绢碰了碰自己嘴角,说道。
“滆浅,你和戎修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没有可能,现在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你这次来了闫家,以后就别再来了吧,这些事情,该断了就要断个干净。”
“我就是来断个干净的!”
她此时站起了身来。
她穿着白色的绣着青丝花纹纹路的长裙,长发披肩,是那样一个柔美的姑娘。
然而此时,她手里却握上了一把刀。
一把匕首。
周围的人都惊吓到了,纷纷叫喊着四散躲开逃跑。
“滆浅?”此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出声叫住了顾滆浅。
“戎修!戎修!你回来了!你快来!这个女人要杀你妈妈!”闫清雅在那里大喊着,整个人歪在阶梯上,吓得已不成样子。
闫戎修没说话,而是把目光落在顾滆浅身上。
“别害怕,滆浅,把刀子给我。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答应你。那刀子太锋利,你会伤着自己”他朝顾滆浅做出伸手的动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顾滆浅的神情极为不对,故此,闫戎修反而在安慰抚平顾滆浅的情绪,示意顾滆浅把手里的刀子给他。
顾滆浅看着他。
他一身戎装。
她长发白裙,该是周围人记忆里,两个最登对的璧人。
阴差阳错里,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顾滆浅爱闫戎修,爱了这么多年。
从闫戎修诬赖她算计他那刻开始,顾滆浅就竖起了自己的刺。刺伤他,也刺伤自己。
如今,她收起刺,再也不伤人,也不会再伤着自己了。
“断了。”
“你说什么?滆浅?”顾滆浅声音太沙哑,闫戎修没有听清楚。
顾滆浅又张了张嘴。
“我说断了。”
闫戎修还是没听清楚。
此时,大门外,有另外一个男人大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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