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冯筱雅和卓亦然旅行结婚的第十二天。 硕大的房子里除了我再没有任何的生气,但在门口的大门之外,却站着四五个穿着西服的健硕男人。 卓亦然是结婚了,但却没有放过我,他哪怕是带着冯筱雅甜蜜恩爱,也要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秋雨噼里啪啦的敲打在窗户上。 从卓亦然离开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是这么浑浑噩噩的睡着,再浑浑噩噩的醒来。 饿 是我的第一个反应,本能的,我拖着透支到了极限的身体爬下了床,挣扎着朝着冰箱的方向摸索去。 可打开冰箱,一如既往的,里面除了一袋过期的牛奶和发霉到长了黑斑的面包之外,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卓亦然临走那天,派人收拾走了家里所有的利器,他怕我再自杀。 而冯筱雅,却偷偷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食物,哪怕就是到了现在,我仍旧能够清晰的回响起她是如何站在我的面前,讥讽而又嘲笑的说:姐姐,你真的想死,不如试试绝食?如果你真的饿死了,也算是我这个当妹妹的完成了你的一个心愿,不用谢谢我,谁叫你是我最‘亲爱的’姐姐呢?! 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 想要了我的命,却还要我在死的时候对她感激涕零吗? 呵呵呵 可笑啊! 不过她让我死,我偏不死,我没有责任和义务让她过得舒心如意!! 打开过期的牛奶,撕开发霉的面包,我屏住呼吸往嘴巴里塞,可那恶臭的味道却让我极度反胃,才吞下去没几口,就又恶心的吐了出来。 可饶是如此,我还是不知疲惫的吃着,喝着 啪嗒! 大门忽然被人打开,走进来的人是伊唐尧。 他和卓亦然大学就是同学,也是卓亦然唯一的朋友,现在他是卓亦然的首席私人秘书。 受了卓亦然委托,他这几天都会过来看我死活。 估计是被我蓬头垢面的样子吓到了,他立在门口老半天,才迈着大步朝我走来,并一把打掉了我手里的面包和牛奶。 冯陶凉烟,你又想玩自杀的把戏吗?! 他以为,这些东西我喜欢吃吗? 我脱力的靠在冰箱旁,指着敞开的冰箱:除了它们,我没有其他可以吃的东西了。 伊唐尧朝着冰箱里看去,静默了好一会,才一脸释然的苦笑:当初你放弃了卓亦然,让他生不如死,要是没有筱雅的陪伴和照顾,他可能现在她和卓亦然结婚了,但你却又出现了,她恨你也是应该的。 你可以滚了。 我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理所应当的指责我。 凭什么?! 扶着墙站起身,我一步一顿的朝着卧室走了回去,头,再次剧烈的疼了起来,我闭上眼睛原本想要缓解这窒息的疼痛,却没想到自己忽然陷入了黑暗的昏迷。 陶凉烟! 意识消失之前,我耳边响起了伊唐尧的惊呼。 怎,怎么会你,你是说,说她得了脑癌?! 意识恢复后,我耳边再次响起了伊唐尧的惊呼。 睁开眼睛,我的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病床旁边是石化了的伊唐尧。 你是怎么当人家家属的?脑癌晚期都不知道?要不是病人今天饿昏迷了,我看你还不打算把她送到医院来呢吧?穿得倒是不错,可这心怎么就这么狠呢?! 还是上次那家医院,还是我上次的主治大夫,上次她没能也没敢当着卓亦然的面发作,这次却将怒火统统转移到了伊唐尧的身上。 伊唐尧愣愣地由着医生骂,等医生离开了之后,他才木纳的转向我:你知道你自己 知道。我回答的平静,还能活两个月都算我命大了。 那卓亦然呢? 不知道。 伊唐尧沉默了。 我却继续开口:看在曾经是同学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吧。 伊唐尧愣了愣,随即讥讽的挑了挑唇,但很快,他的讥讽就变成了惊讶,因为我并不是想要用绝症去卓亦然的面前装可怜。 我是要:答应我,别告诉卓亦然。 伊唐尧无法理解:啊? 我扯了扯唇,笑了:既然早晚都是要分开,又何必让他先知道?他结婚了,虽然我并不觉得冯筱雅是他的良人,但既然是他的选择,我就会祝福他。 为什么?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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