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温心慈偷偷地往里钻,看着茫然无边的护城河,一股难以言喻的伤痛充斥着她的心脏。
褚承泽的父母也在,他们都保养得很好,一眼就认出了温心慈。
“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儿子!”褚夫人愤怒的指着温心慈:“如果不是你,承泽现在还好好的,你把儿子赔给我”
褚城比褚夫人略沉稳一些,他拉住褚夫人:“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她,找承泽要紧,别跟她多说了。”
褚夫人红着眼扑进褚城怀里放声大哭。
温心慈同样哭起来,她跪在两人面前,重重地磕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任性,是我对不起他,你们要打要骂我都没有丝毫怨言。”
褚家两位老人并不接受她的道歉。
“温小姐还是快点起来吧,你的跪拜我们承受不起。”说完,他们刻意走开了,温心慈心里难受,又疯了一样跟着警方去找褚承泽。
——
三天,温心慈瘦了三斤。
温妈妈也知道了发生的一切,她难以想象,褚承泽竟然会为温子岩挡刀,还为了救温心慈和温子岩被撞入护城河。
她看着温心慈的眼神很古怪,有愧疚和自责也有难过。
温心慈其实很想什么都不管,守在护城河边等褚承泽回来。
但是不行,她还有晨晨。
她已经错过了晨晨的童年,不能再错过晨晨的以后,后来,褚承泽的父母非要把晨晨接到他们名下去住,晨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不肯松开温心慈的手。
直到最后,褚城也没能强硬的分开她们。
距离褚承泽出事已经过了一个月。
警方依旧没有消息传回来,所有人都以为褚承泽已经死了,而且尸骨无存,最后,褚城和褚夫人在用褚承泽的衣服给他建了一座衣冠冢。
温心慈经常一个人跑去那里抱着墓碑哭。
天边暗下来,日落西山,树木枯黄,配上她如今的心情俨然徒增伤感。
她摸着墓碑上,他英俊的照片,絮絮叨叨——
“以前你要结婚的时候让我等你,我等不到你,现在我还是等不到你,褚承泽,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你总说我矫情,是,我现在承认了,我矫情,我做作,我分明爱着你却又不敢靠近你,但褚承泽,你知道么?我真的很想你”
“晨晨现在可乖了,晚上睡觉不哭又不闹,长得也很快,眉眼间很像你,我时常看着她就想到你,如果你真的回不来了,你在那里还好么?会不会冷?会不会吃不饱?天冷了记得多穿一件衣服,少喝一点酒,哦,还有别抽烟,抽烟对身体害处可大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把晨晨抚养长大,以后一定像你一样优秀。”
“如果你想我了,记得托梦给我”
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她真的很不愿意承认褚承泽已经没了:“以前我总是等不到你,那现在换成你等我好了说好的,你不许喝孟婆汤,不许过奈何桥别担心,不会太久的,只要晨晨长大了,我就来陪你”
褚承泽,你怎么忍心留下我一个人?
她哭着哭着就昏了过去。
浑浑噩噩中,她看到褚承泽逆着光而来,站在她的面前,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在望着她,低低的唤:“温心慈。”
“是你么?承泽”
温心慈微眯着眼,看得有些不太清楚。
“嗯,是我。”他低来,把她抱进怀里,指腹轻柔地抹开她眼角的泪:“别哭,你看你都哭成大花脸了。”
温心慈神情恍惚似在梦中:“那你快帮我擦一擦,我不要这么难看,你一定要记得我最美的样子,怎么办?我不知道你会来梦里见我,我没有睡好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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