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打算原谅他,和他重新开始?” 顾唯一摇头,“是他以抢夺小九的抚养权来要挟我。我只答应留在他身边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我还想走,他会放我离开,以后也不再打扰。” 权佑熙诧异地看着顾唯一半晌,“你还恨他吗?” 顾唯一被权佑熙问得一愣,恨吗? 她摇摇头,“不,我不恨他,只是不想再爱了。” “别说我了,佑熙,你这几年怎么样?结婚了没有?”顾唯一忽地转了话题,微笑问道。 权佑熙直视着她,目光温柔,“我还在等一个人。” 顾唯一的心跳猛然一窒,低头避开了权佑熙的视线。 她给不了权佑熙他想要的,她好像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权佑熙抬手揉了揉顾唯一的发,温柔道,“我在等那个人的消息,现在我知道她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可以一心一意地去找一个爱我的好女孩,好好爱她了。” 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深爱。 顾唯一抬眸,清润眼瞳染了湿意,“佑熙,谢谢你。” 权佑熙微笑,“跟我还说谢?” 陆言笙还怔在原地,看着那边的顾唯一和权佑熙交谈着,时而微笑时而感动,一颗心煎熬着。 他多久没有看过唯一对他笑了? 曾几何时,唯一总是用最温柔的笑容等待着他,而他却冷眼以待。 如今,位置颠倒,才知当初的自己有多残忍。 陆言笙忽地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翻找着,最后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才刚响了一声,就传来女人无比兴奋而娇媚的声音,“言笙?”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许静怡。 “现在有空吗?来西山这边一趟。” 陆言笙嗓音淡漠地问道。 “有!我马上来。” 许静怡格外地兴奋。 自从四年前陆言笙知道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后就再也不肯见她了。 这四年来,她过得很不好。 她的父亲在三年前因为贿赂被抓,许家也因此倒了。 她妈妈改嫁他人,直接不管她了。 当年那个孩子还是没有保住,她也无法再怀孕了。 这样的身体是任何豪门都无法接受的,以至于她只能做一些男人见不得光的情人,以此来换取金钱。 这会儿突然接到陆言笙的电话,许静怡不可自已地想着,陆言笙或许是终于要放弃寻找顾唯一,想要她回到他身边了。 这样想着,许静怡特地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然后以最快地速度赶去了陆言笙的半山别墅。 许静怡赶到半山别墅时,宴会已接近结束,陆言笙在门口送客,顾唯一则留在里面陪着小九。 “言笙!” 许静怡一看到陆言笙,立马无比兴奋地唤他的名字,声音大得足够里面的顾唯一也听到。 顾唯一听到那个声音,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紧,迟疑着,最终还是悄然走到门口,躲在暗处看向门外。 而后,如预料之中那般看到了那个曾经让她痛苦万分的女人——许静怡。 十月深秋,许静怡却只穿着一条低胸露背的连衣裙,但似乎却丝毫不觉得冷,看着陆言笙的眼神都在发光。 顾唯一一双素手不自觉地紧攥成拳,陆言笙居然还和她有联系,那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逼她留在他身边。 “言笙,你还好吗?” 许静怡看着陆言笙,一脸娇羞地问道。 陆言笙不答反问,“静怡,我后来想了想四年前的事情,你那个孩子最后没有保住,是不是因为那天我醉酒,我们发生了关系的缘故?我问过医生,胎儿不稳的情况下,再发生关系,是很容易导致流产的。” 许静怡很诧异陆言笙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心里斟酌着该如何回答。 若说是,那他是不是会因为愧疚而对她更好? 可那个孩子毕竟不是他的,他们如果以后在一起,有那个孩子的存在反而会让他们之间存在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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