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夜珊就约了秦婉婉见面。
秦婉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跟夏夜珊说,便一口应了下来。
江敬慕出差,夏夜珊暂时得以自由。
可尽管如此,她出门还是得有两个保镖陪着。
跟秦婉婉约在一个雅静的茶馆,夏夜珊差两个保镖在包厢外守着,便关上了包厢门。
包厢的隔音不错,夏夜珊倒也不担心外头的保镖听见,便开口对秦婉婉道:“沈博容那边的情况怎样?”
“唉,夏小姐,有件事儿,我犹豫了很久,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
秦婉婉喝了口茶,略有些憔悴的脸上满是惆怅。
几个月不见,秦婉婉瘦了很多,虽然依旧美艳,可她因为太瘦而凸出的关节还是有些影响审美。
夏夜珊端起茶壶给秦婉婉添了点茶,有些不忍道:“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有什么难处你就说,我会尽量帮你。”
“夏小姐,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相信您听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有些话,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跟您说一说。”
秦婉婉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抬起眼睛认真的看向夏夜珊:“我觉得,夏小姐您,当初或许误会沈先生了。”
夏夜珊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悦。
秦婉婉忽略了夏夜珊脸色的不悦,继续道:“据我所知,沈先生他是真心爱您的。”
“这么久了,我使尽了各种手段,可沈先生却从来不为所动。”
“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沈先生为什么不喜欢我,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夏夜珊脸上的不悦更浓,有些不耐烦道:“别卖关子。”
“他说他有心上人,一个爱而不得的人。”
秦婉婉叹了口气:“然后,他就给我讲了个故事。”
秦婉婉抿了口茶,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将那个故事给夏夜珊讲了一遍。
故事的内容很简单,跟夏夜珊前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如出一辙。
只是沈博容的动机由陷害夏夜珊变成了证明江敬慕对夏夜珊的爱和替夏夜珊铲除杨若柳这个异己。
夏夜珊听完这个故事,脸色不由就变了变。
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苦涩的茶,夏夜珊低着头思忖了一会儿,猛地就提起包快步走出了包厢。
将白木雷啸邹伦三人约出来,夏夜珊托他们领她找到那个住在酒店对面的住户,又将秦婉婉跟她说的那个故事给他们讲了一遍。
众人听完,纷纷陷入了沉默当中。
等那个住户打开防盗门,雷啸率先就冲了上去,不由分说就揪住了那人的衣领,将他抵在了墙上。
白木紧跟着上前,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来,甩在那人面前,冷声道:“说,你跟沈博容是什么关系?”
邹伦站在夏夜珊的身前,细心的护着她,双眸却是如冰棱般盯向了墙上的住户,那眼神,就如同实质,盯得那住户狠狠的抖了抖身子。
二十分钟之后,住户哆哆嗦嗦的将那张支票装进口袋里,脚底抹油般窜回了房间,用极轻的力度合上了门。
夏夜珊等人进了电梯,却是集体陷入了沉默当中。
良久,一直到几人下了电梯,走出了楼门,站在了马路边,夏夜珊才率先开口道:“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害死了他。”
“老四心思沉,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自己行动,从来都不把我们这些兄弟当兄弟。”白木抱怨。
“就是因为他太把我们当兄弟了,所以才什么事情都不想让咱们操心吧?唉,那天我下手好像有点重,也不知道他疼不疼了。”邹伦难得说这么多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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