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孩子,你那么在意干吗?”
她咬牙切齿,“你在乱搞男女关系!”
我气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乱搞男女关系了?”
她冷笑一声,“没搞?孩子哪儿来的?别告诉我是容忻的,那时候容忻在哪儿怕是没人知道。”
“”我无语,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反驳他。
“都给我闭嘴!”年柯斥责,最后深深的看我一眼,化为无奈的叹息,“你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司家的掌门人,怎么认识的?”
司家的掌门人,司夜容?
年非离也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算是知道了,在求婚那次那道眼神,陷害容忻的报道,和订婚当日的阻碍来自与谁。
司夜容司夜容
你可真狠,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咬牙,不语。
年柯揉了揉额头,丢下一句“算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看着办吧。”走了出去。
“我想休息。”年非离,你应该走了。
这已经是变相的送客了,她还不走,什么时候这么不懂得看人脸色了。
她不咸不淡的看我一眼走到床边坐下,随即点了根烟,想了想,又掐灭了烟头,“孩子是谁的?你和容忻怎么回事?怎么招惹的司家?”
“这么多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
她严肃的瞪我一眼,眼中有着不同于往日的寒冰,我忍不住颤了颤,年非离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连老头子都要退避三舍,更何况我。
“一个一个的回答。”
我不语。
她仿佛笃定我会回答一般,问道:“你和容忻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订婚搞砸了,下次我们直接领证。”
她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看我一眼,“孩子呢?孩子是谁的?”
这一次,我没有很快的回答。
垂下的眼睫毛,挡住了眼中的锐利,再抬头时,直视着年非离,我冷静的回答:“这个孩子是我,记住了,是我和容忻的!”
这个孩子,也只能是我和容忻的!
她的背影仿佛僵了僵,却在刹那间恢复了过去,也没再追问我,只淡定的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么司家?司家的掌门人又是怎么招惹上的。”
婚礼上的那一幕,想必年非离也看得清楚,我现在说不认识夜容,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那么明显的事情,没有人说当我们是陌生人。
毕竟,都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却有着淡淡的苦涩与惆怅:“没什么,三角恋而已。”
是啊,不过是三角恋。
点了点头,年非里不再说什么,临走前嘱咐我,“好好休息!”
我撇了撇嘴。
关门前,她看了我一眼,眼眸中有着寒冰般的锐利,仿佛有两把匕首直直的从她的眼眸中射进我的心里。
这种感觉,让我蹙起了眉。
也不去想她到底信不信我的话,拉着被子将头埋了进去,摸着肚子的手,有些颤抖。
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是那个和我与缘的孩子么?
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不止一件,这件,我为什么不能接受呢?
其实除了接受,我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以至于,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
等我将被子拉下来的时候,望着空空的病房,瞳孔猛的一缩,忽然觉得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寂寞。
我见到容忻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
彼时,过了危险期,他正处在昏睡阶段,挑了个他昏睡的时间,我才敢偷偷的走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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