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换了英文说:“郑凛不想走他哥哥的路,希望能好好活着赚钱养家,可惜他没有你那么好的条件,你却无情地站在你所认为的道德制高点指责轻视他赖以生存的工作,还去他工作的地方闹。”
“对不起。”我低下头,觉得无地自容。
a一冷笑着:“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不妨告诉你,那晚郑凛并非是想赶你走,他是在救你!你搬走后不久,找你们的那些人找上门把他打了半死!你却无情地直到离开泰国也没有去看他一眼!还留字条说什么谢谢!”
什么?[奇♂快÷ ]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猛地抬眸看向a一。
女孩两眼通红,嘴唇微微颤抖着,分明没有骗我。
她还要说:“他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他心里是想你回去看他的”
话至最后,她终于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我这才记得,a一是喜欢着郑凛的。
就在a一坐在我对面,不顾脸面,一抽一抽地哭,发狠似的抽着纸巾的时候,在泰国那段日子与我而言仿佛已经遥远而模糊了
那日之后,我毫无负担地继续着我的生活,却从未想过如今安逸的一切竟然是有人替我挡住了所有的狂风暴雨。
仿佛是直到这一刻,我才恍然又想起最后那晚,郑凛赶我走时的决绝。
他说,你别在来这里了。
而这句话的背后,他又究竟为我承受了多大的痛?
我不过是到此一游,郑凛却因我卷入到无尽的深渊。
顾沉说的没错,我越来越像他。
a一哽咽好久才又说:“郑凛是很简单的人,不像你们,复杂又敷衍!”
这一晚,a一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
但不可否认,都是实话。
作别a一我买了机票就飞回上海,正好后面两天周末,我带上护照直飞普吉岛。
我欠郑凛一句道歉,欠他一句谢谢,我很后悔当初没能回去看一眼。
很后悔!
飞机落地已是凌晨三点多。
我知道这个点郑凛不在家,我拖着行李直接坐在了他家门口,后来往门上一靠就睡着了。
不知隔了多久,门从里面开了,我整个人往后摔倒在地上,一下子就清醒了。
没想到郑凛他在家![♂奇快]
我激动地爬起来,却见站在我面前的是个身材高挑纤细,陌生又年轻的泰国女孩,她看着我很是吃惊。
我忙用英语问她:“你是郑凛的朋友吗?”
她反问我:“你是谁?”
“我是郑凛的朋友。”
她却说:“我不认识郑凛。”
我终于惊讶,越过她的肩膀,我窥见屋内的一切。
地上不见男式拖鞋,床单换成了粉色,桌子换成了化妆台
一切陌生得我几乎无法相信这曾是郑凛的房间。
我拉住要走的女孩,急着问:“这里原来的房客去哪了?”
她回的轻描淡写:“我不知道。”
正巧a一的爷爷从外面回来,我忙上前问他,可惜他听不懂英语,而我又不会讲泰文,两个人说半天还是鸡同鸭讲。
那个女孩走了几步又折回,好心充当了翻译。
她告诉我郑凛不在原来的地方工作了,老人也不知道郑凛的去处。
没有人知道。
我不死心,找到之前住过的家庭旅馆问了老板娘,果然连她也不知道。
我买票又去了天王秀的现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秀,果然没有看到郑凛。
如今再看那些热血喷张的画面,想起a一说的话,我仿佛真正理解了他们的工作,这只是一份工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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