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蔡邕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对于吕布他并不陌生。蔡邕曾是董卓的座上宾,吕布他也见过几次,但从未今日对他这般恭敬过。
吕布见蔡邕怔住,一时间也找不到交谈的话题,只得命军士将他家了出来。直到坐上马车,蔡邕才如梦方醒,不确定的问道:“吕将军想要放我?”
“为友人哭丧,蔡大家有何过错。在下特来相请。”吕布在马上抱拳躬身,说不出的尊重。一旁的文士们都暗暗点头,刚刚这群人可是吓了一跳。见吕布领兵而来,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想到吕布挥戟斩杀了王允的亲卫,恭恭敬敬的将蔡大家迎了出来。
“没想到,没想到,真没想到啊。”蔡邕喃喃自语,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超乎了这位老大人的想象。
“吕布你要干什么,劫走要犯,打杀官员,难道你不惧大汉的律法吗?”正在此时,王允率领数百家丁赶到,王太师满脸怒气,气血满腔。
文士堵门本就是丑闻,这些人打不得骂不得,如果王允出手了,那么他的名声也就全完了。因此他想到了吕布,准备将矛盾转移一下。
没想到吕布根本无视他的命令,转而却营救蔡邕。消息传回王府,王允登时怒火冲天。如今的朝堂之上谁敢和他作对,这吕布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啊。一时气恼之下,王允命家丁开路,也急速向大牢而来。
平日了冷冷清清的大牢,今日却人声鼎沸。吕布与王允各有数百人,相互对峙,四外还云集者大量文士。吕布纵马上前,扫了一眼王允沉声说道:“陛下下令,斩首董卓三族,其余人等不再追究。而今日蔡大家并非董卓三族,却因董卓获罪,王太师究竟是谁不把大汉律法放在眼里?”
“哼,蔡邕是否有罪,本太师自有定论,吕布,你的职责是管理军防,今日无故兴兵可是要做第二个董卓吗?王允长出一口气,稍稍冷静了一下。准备用大义先将事态压一压,不然传出去,必为天下笑柄。
“呵呵”吕布轻笑一声,战戟轻抬,搭在了王允的肩头,王允身子一颤,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望着吕布眼中冰冷的杀意,不由得两股战战。
“蔡大家无罪,只是被小人陷害,而我吕布,虽是武人也知‘天下文人之师’不可擅杀,今日相救,乃有功于国,王太师以为如何?”吕布“呵呵”的冷笑根本不想和王允辩解。现在的天下,谁有兵权谁就有话语权,若和王允舌战起来,恐怕最后吃亏的会是自己。
“你,你,你”王允浑身颤抖,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却没有下文。吕布敢不敢杀他?他不敢赌。他敢和董卓拼一把,是因为董卓对他予取予夺,在那种环境下,要么爆发要么灭亡。现在,他大权独揽,荣华富贵正等着他,怎能稀里糊涂的死掉呢。
“你说的对,老夫一定会详查此事。”王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又显出正义的神色来。吕布撤回战戟,端坐在赤兔马上高高在上的说道:“多谢王太师。”
“呼呼”王允重重的呼出两口浊气,看着吕布的军马保护着蔡邕,心中莫名的一狠。吕布虽勇,却不能为己所用,那么也留不得他了。
“唉,我与子师(王允的字)相交多年,未曾想却是今日的结局。”马车之上,蔡邕哀叹出声,语气中说不出的落寞。吕布躬身接话道:“蔡大家不必如此,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知君啊”
“咦”蔡邕轻讶一声,深深沉思,良久才说道:“将军的话语精妙,我却不知,将军也通诗书?”吕布笑道:“我虽是孤儿,但丁原大人待我如同亲子,诗书文字也学过一些,数年前,蔡大家在朔方结庐授课,在下也曾前往听讲过。”
“竟还有如此一段渊源”蔡邕微眯双目,看向吕布的目光柔和了不少。当年他得罪了十常侍,被发配到朔方,确实开过讲座。与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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