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窃听教书先生教书。听得久了,他便觉得无聊乏味了。那先生大半天只讲了写盘古开天c天圆地方这么些神话故事。
可后来,先生一句话,给东方陌提了神:“我讲的你们都要记住,这都是最基本的东西!别长大了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什么?照你这意思,你先前讲的都是事实呗?这厮误人子弟,还得教训一番!东方陌想着,便准备翻窗进去。
“你要干什么?”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东方陌,随即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不大,估计是怕影响到私塾里的学生。
东方陌转过身,只见到一个青衫折扇的儒雅男子。
“你是?”东方陌道。
“兄台,借一步说话。”那男子道,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东方陌与那男子走了一段路。男子觉得离私塾够远了,便停下,道:“敢问兄台贵姓大名?”
“在下免贵东方,单名一个陌字。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小生姓嬴名泽。先前我见东方兄似有高见,便抢先一步想当个近水楼台。”
“不敢当。在下只是见那先生误人子弟,心中不满。说来还得感谢嬴兄,在下本要发怒,搞不好还会出手打人,幸得被嬴兄拦下。感激不尽。”
“东方兄言重了。不知兄台为何说那先生误人子弟?我也听了许久,未觉不妥。”
“嬴兄也是那先生的学生?”
“这倒不是,我只是在旁窃听学习,窃书不算偷嘛,何况我连窃书都算不上。”
“嬴兄切莫再听那先生胡言乱语。在下也曾攻读百家经典,那先生所言不过一些民间传说。而他却要众学生奉为真理,岂不是误人子弟?”
“这也许东方兄所学与那先生并非同一流派吧,不知东方兄师出哪位名师?”
“在下师出无名,说来惭愧。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我看东方兄也是博识之人,不如你我切磋切磋,可好?”
“如此甚好。不知嬴兄想要如何切磋?”
“东方兄且随我来。”
嬴泽带着东方陌,在都城中走了好远一段距离,来到一无人之处,此地只有一湖。
湖水倒映天空,使人分不清天与湖,湖面波澜不起,宛若平镜一面。
湖中有一亭。
嬴泽道:“东方兄请。”
东方陌道:“嬴兄何意?此处哪有路可行?”
嬴泽笑道:“此湖名曰照心鉴。只要心中无邪念,便可踏波而行。”语罢,嬴泽走上湖面,向亭子走了两步,道:“东方兄,请。”
“世间竟有这般神奇之物!”东方陌叹了一声,也步上湖面。东方陌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影子,竟然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影子还是脚下那个是影子。
如果东方陌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脚下的影子,比嬴泽脚下的,还要清晰。
东方陌没有注意到,可不代表嬴泽也忽略了这一点。嬴泽知道照心鉴的奇异之处——湖中倒影越清晰,说明人心中越纯净。
东方家的叛逆之徒,似乎与自己想象中不同。
东方陌道:“嬴兄,请。”
两人一起走至亭中,亭中有一石桌与两石凳。石桌上,是一盘棋,棋局未终了,但黑棋已经占尽了优势。
东方陌与嬴泽相对而坐。嬴泽面前是黑棋,东方陌面前是白棋。
东方陌道:“还不知嬴兄打算如何切磋?”
嬴泽笑道:“不急,不知东方兄可会下棋?”
“在下有幸,略懂一二。”
嬴泽道:“那你我不如将这残局收拾终了,可好?”
东方陌道:“其实在下本不愿下棋,但若嬴兄有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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