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麦田边,笑呵呵的看林城他们疯。
“没下去和他们一起玩啊?”
周末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后面。
秦然回头,招呼他坐下来。
一身白色的休闲装,也不怕蹭上了泥。
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秦然的旁边。
“一身白,你这么喜欢白色?”
周末药斜眼睨了秦然一眼。
“你不也是?天天一身黑。”
“白天鹅。”
“切,黑乌鸦。”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下午的阳光暖暖的烤在身上,没有那么炎热,舒服得很。
山间的小风席席,吹在脸上十分凉爽。
秦然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注意到信号并不是那么好。
就对周末药说:“这真是仙境了,诺,信号都进不来。”
周末药点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前一阵子闹禽流感,我朋友还吵吵着吃不着鸡。”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养鸡场怡然自得正在遛弯的公鸡,一脸兴奋地说:“我今天要刺激刺激他。”
秦然不屑的笑,问:“怎么?你要抓鸡?”
周末药兴奋的不得了,目光灼灼:“我要抓住,抱着鸡拍照。”
秦然一脸不可思议。
孩子是没见过鸡是怎么着?
还抓住鸡呢,别被鸡叨了就万万岁了。
心里想着,秦然还撇了周末药一眼,细皮嫩肉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抓住鸡的人。
可是看他上蹿下跳,比比划划的样子,秦然也不好打击他。
两个人跟着农家说了声要抓鸡,乡下人朴实,开了鸡场的门让他随便挑,还告诉他们哪种鸡好抓哪种鸡嘴会啄人。
秦然也是第一次抓鸡,两个人背靠着背站着,颇有一些武侠大片的神韵。
“喂。”
秦然拿肩膀顶了顶周末药。
“你追那只。”
顺着秦然的视线,周末药回头看去。
那只被点名的公鸡正披着一身红色的毛在阳光下泛出耀眼的光,昂首阔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独立于养鸡场的中央。
“是挺狂的,就他了。”
周末药大老板一锤定音,拍板。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刚要靠近,周围的鸡还是受了惊动,有几只炸着翅膀甚至半飞了起来,那只“鸡老大”也下的瘦了翅膀快步走了两下。
四周看看觉得没什么危险,又把锁着的脖子放出来,怡然自得地迈起了步子。
“挑衅,这太挑衅了。”
秦然也觉得过分,两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居然被一只鸡给在无形之间鄙视了。
丢人,非常丢人。
重新打起精神,决定背负上男人的尊严与荣耀一决胜负的两个奔三老男人,一黑一白,在养鸡场展开了同鸡的巅峰对决。
最后在一番掉毛挣扎几欲摔倒的努力下,秦然终于给周末药把那只鄙视他俩的鸡给扑住了。
不愧是鸡中的老大,就算是被抓住,依然倔强着在秦然的怀里狠狠的抖了抖翅膀。
周末药拿着手机刚要拍照,发现它在秦然的怀里居然自己找好了姿势,稳稳当当的用一种母鸡孵蛋的姿势坐下了。
抢我男人,周末药狠狠的瞪了这只鸡一眼。
秦然见他慢慢吞吞的还在和鸡眉来眼去,无奈地催促道:“我说周大少爷,你和它犯什么毛病?”
好看的五官聚在一起,愁眉苦脸地说:“它都快愁死了,这里一股子鸡粪味。”
“知道了知道了。”
周末药把相机挑出来,找了一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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