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六章 这就是爱情(第1/3页)  不一般傻白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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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药原本不叫周末药,叫周没药。

    他以前不这么腹黑,很奶。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一个字也许就有两三个不同的读音。学文的外国人头疼,中国人也很头疼。

    比如说初中的周没药同学。

    “诶?今天周同学吃药了吗?”

    “没有,没药啊!”

    经常耳边就能有这样的噪音,嗓门要多大有多大,即便是已经上到初二大家彼此熟识,知道他的名字是末药,也还是固执的叫他没药。

    秦然就是起头的一个,嗓门最大的一个。

    作为周末药小同学的同桌,打娘胎里出来秦然同学就完全秉持着能给别人起外号就坚决不叫别人大名的欠揍宗旨,凭自己出色的认知能力和看图说话看人起名能力,得罪了方圆几里从老到少的无数无辜百姓。

    比如说楼下扎俩大辫子的胖姑娘因为秦然每天被叫脸盆哭了无数回,后来在上百斤的体重压制面前秦然答应不再叫人家脸盆,后来因为女孩胸部发育凶猛改叫人家奶牛。

    再比如食堂打饭从来不笑的阿姨,因为眉头总是紧锁被秦然光荣的附以川大姐的荣誉称号。

    再比如大嗓门的体育老师叫喇叭c后座睡觉老淌口水的同学被叫水哥c班级第一被叫小眼镜

    秦然过境之处,外号遍及各地。

    因此,初中刚刚分班,周没药同学的出现,彻底颠覆了秦然的价值观。

    这个白白净净穿着校服瑟缩在老师身后的小男孩,周没药?名字居然自带外号bg?没有给他秦然起外号的机会?

    他伸手推了推坐的笔直打算听课的男孩的胳膊,问道:“你叫周没药?什么药都没有?”

    果然得到周边附和者不怀好意的嘲笑声。

    周没药没有出声,只是看了看秦然,似乎是想记住他的模样,然后把头转了过去。

    秦然不管,吊儿郎当的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念着:“没药?你有药吗?没药。”

    乐不可支。

    终于,秦然的无知在轮到小男孩开口自我介绍的一刻被刻意放大—“大家好,我叫周没药,淹没的没。”

    秦然怒了。

    这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小男孩居然公然挑衅他没文化?

    是,他秦然是没文化,他承认就没长念书的脑子。但是你公开场合讽刺,就是另一回事!

    于是,周没药同学迎来了他童年记忆里印象最深的男人—秦然的疯狂报复。

    “没药,帮我买水。”

    “好。”

    “最近头疼,没药能帮我买药吗?”

    “好。”

    “没药今天有药吗?”

    “”

    “没药”

    “没药”

    令秦然失望的是,这样的行为带来的不是周没药的躲避和害怕,带了的反倒是更加从容的应答和随机附赠的甜甜笑容。

    秦然害怕了。

    以退为进?

    高,实在是高。

    其实周没药小朋友远没有秦然以为的坚强,第一天被秦然大肆宣扬没药这个名字之后,小孩哭着回家找爷爷,要死要活的非要换名字。

    是的,周没药小朋友远没有现在腹黑和不动声色,还是个不顺心就哭,受了委屈就要找家长的小奶包。

    周家老爷子捋着胡子问:“你要做什么?”

    “改名字!我不要叫没药啦呜呜呜。”小孩一拍沙发扶手,哭的鼻涕眼泪混为一谈。

    “就因为你的同学嘲笑你?”

    “呜呜呜呜他们都叫我没药,说我是神经病,因为没吃药呜呜呜呜呜。”

    正值青春期的周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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