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气的卞维禄终于爆发,一声冷哼便独自发着闷气向着院子冲去。
此后三天,林潇都没有看见他。
林潇只好自己去宗内藏书的地方,寻找可以解决重塑经脉的方法。
一天,他正好在藏书阁里翻阅典籍,忽然走进来几名陌生的弟子,个个都是阴阳怪气,满脸戏谑的看着他。
“林潇林师弟?”一个弟子问。
林潇轻轻行了一礼:“不知道几位师兄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事没事,”一个弟子摆了摆手,“我们就是觉得可惜,你说你拜师拜哪一个不好,为什么要拜一个最不中用的?”
几名弟子大笑。
林潇合上手中的玉简,道:“我就是个打杂的,选谁还不都是一样。”
打杂的?几个人脸色一变,态度分明来了个大转弯,一个个大失所望的样子。
其中一个弟子轻轻咳了一声,道:“这你就可就错了,”“不管是打杂的还是亲传弟子,走在宗门里外人看你的眼光全凭一张脸面,你要是继续待在卞维禄那里,全宗上下没一个人会把你当人看。”
“对!打杂的就是看门的狗,俗话说打狗看主人,靠山很重要!”众人附和。
这分明就是一群来挑事的,林潇好整以暇的问道:“几位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一名弟子眼睛都快抬到天上去了,“就是给你点个醒,你要是想在玉蟾宗混个人样,就要选个中用点的师父,否则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那几位师兄觉得谁最中用?”林潇问。
那几个弟子一看林潇还算识相,互相对望一眼笑了笑,“这还用说?谁不知道咱们宗里辛道古辛师叔修为高深,门人趋之若鹜,他那里正好少了个添茶倒水的,你去合适!”
辛道古就是林潇和卞维禄之前遇到的那位紫衣老者。
“添茶倒水?”林潇已经知道谁在背后作梗,没了兴趣配合他们,拿起书架上的古籍继续翻阅,“几位师兄请回吧,我还是觉得跟着卞维禄长老的好。”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刚入宗的愣头青,随便说说就能让他入套,哪里知道他会油盐不进。
林潇冷冷的看着这几位,道:“几位师兄这么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可不好,尊师重道是六域人人奉行的大礼,难道你们可以一天换一个师父?”
“你——”一个弟子忍不住跳起想要狠揍林潇一顿。
“诶,不要冲动。”另一名弟子伸手将他拦住,宗内是禁止私斗的,尤其是体现在他们这些不出名的弟子身上,没有特权又触犯门规的话,到头来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走,小子,你可别后悔今天说过的话。”留下这一句狠话,那几名弟子悻悻离去。
这件事很快被人传开,有的人对林潇恨得咬牙切齿,也有的人对他这种行为大加赞赏,到最后卞维禄也知道了这件事。
一天,林潇正在打坐,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撞开,卞维禄兴冲冲地的走了进来,斜眼问道:“那‘药石经录’你可背熟?”
林潇微微愣了一下,道:“禄伯,我都记住了。”
卞维禄脸色一缓,语气柔和了几分,看着他道:“你跟我来。”
来到小殿,两人相对而坐,卞维禄将目光停在林潇脸上许久,才开口说道:“来我这小小的溅月谷,是不是委屈了你?”
林潇一怔,反问道:“禄伯您说的哪里话,对我来说在哪里修炼都一样,何况溅月谷清净闲逸,比起外面那些浮夸喧闹的环境要好的多。”
卞维禄眼中泛过一抹异彩,这少年心性倒是远远超过常人,不急不躁,凡事又能看得通达透彻,但是转瞬他眼中的明光一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