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右手那一拳在他转身的一刻恰好砸在他的背上,看上去绵柔的一拳却立即冲断了陆渊的背脊,陆渊当场抽搐着落下来,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吐血。
洪鱼蕉那边已经拖了冯楸,把他摁在了地上,洪鱼蕉养的三只爬回到篓子里,洪鱼蕉冷笑地踢了踢地上脸肿如猪头的冯楸:“服不服?”
冯楸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口中模糊嚷嚷道:“老子服你奶奶,有本事你别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洪鱼蕉又踩了他一脚:“老子可都是正经养出来的虫子,你他娘的才是下三滥。”
两人一句接一句的骂。
沈攸白对蜀玖,蜀玖已盲一目,沈攸白凭借自己比他高的修为,扯住蜀玖的肩膀,把他用力砸在地上,地上大片白雪飞溅,可怜蜀玖飞剑不能救主,就被沈攸白一次次踢开,撞在墙上叮当作响,徒掀下些墙皮。
于书生负手站在洪鱼蕉身边。
洪鱼蕉看沈攸白打架也赏心悦目,他是个老粗人,从小在死人堆里滚大的,打架也是怎么狠怎么来,咬人耳朵戳人眼睛,能赢才算是真理,长大以后学了不少被人骂成是下三滥的手段,使出去也不脸红,能赢就是真本事。
他看沈攸白掼蜀玖也是衣袂飞旋翩翩若仙,一扬手袖中又是一把匕首,闪着银光从蜀玖头顶拍入,那颗头也瞬间四分五裂,沈攸白挥袖,蜀玖头上喷出来的血被她挥远了,身上不溅一滴血,她悠悠擦了擦匕首,匕首又滑入袖中。
于书生闭了闭眼。
洪鱼蕉说道:“我不杀人,人也要杀我,干什么这么悲天悯人,你信命?我知道你信命,这时候就别再掐指头算了,这些人都敢不掂量自己就来找麻烦,那就得有躺着回去的打算。”
于书生默然。
洪鱼蕉眼见沈攸白要飞身去助夏恒川,赶忙喊住:“丫头!你回来,别去烦他。”
沈攸白迟疑,但还是收住了脚步,远远站着。
夏恒川剑尖抵住刘溪枪尖,刘溪定力倒是不差,自己同伙三个都倒了,他还能心静如水地跟夏恒川继续缠斗。
沈攸白默默走到洪鱼蕉于书生这边,故意踩着冯楸的手,狠狠碾了一脚。
洪鱼蕉乐道:“小女子报仇,十年也不算晚。”
沈攸白好奇指着洪鱼蕉腰间的小篓:“你会用蛊?”
洪鱼蕉笑道:“想看?”
他掀开一半盖子。
沈攸白后倾躲开,洪鱼蕉笑笑放下盖子。
沈攸白一双美目停在夏恒川身上,随着他的身姿挪移,她喃喃道:“他有一双小虫子,一个叫春和,一个叫景明。”
洪鱼蕉啧啧两声:“比我取的名字还酸。”
沈攸白托着下巴,蹲在洪鱼蕉身边,忽然狡黠一笑:“能不能也送我两只?”
“你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凭什么送你。”
“我拿银子买你的。”
“姓夏的也不缺这点银子。”
“姓夏的让你送我呢?”
“他不是我师父,我是他半个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算他半个爹了,我说不送,他敢说个不字?”
沈攸白道:“你可真会占人便宜。”
“小丫头懂什么,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麦芒对针尖过后,刘溪夏恒川两人同时被手上反震的力量推出去,夏恒川退后两步,刘溪退后三步。
夏恒川吐了口血在雪地里,擦了擦嘴,刘溪闭了闭眼,顶了顶心神。
夏恒川单手握剑,心通意意通剑,剑随意道。夏恒川手中忽然有金色光芒,沈攸白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夏恒川手中金色光芒绽放开来,蔓延到原本只有一袭冷光的剑上。
洪鱼蕉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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