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智大果然比白夏桔早到。
天象境全力奔袭会在天空中留下醒目的炁体轨迹,像是飞机拉线似得,经久不散;余智大身后就有一条紫色炁尾。
为什么说藏剑山有全世界最有笑,勒勒车商队的主人是一个豪爽的草原汉子,非要送他们壶马奶酒,五个人推辞不掉,年纪最大的一看就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偷偷在汉子的蒙古袍兜里塞了五十块钱,五十块钱很多,这种壶的可以买三壶。
年纪最大来自中原省,叫刘振国,大家都称呼他老刘。
他打开酒壶,递给年纪最小的,“小董啊,喝点吧,看你那脸枯楚的。”
和他同乡的赵建跟着帮腔,“兑啊,现在又不是在执行任务,喝点儿,没事儿!”
董全巷放下举着的手机,嘿嘿笑着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后再递回给刘振国,五个人轮换喝一口,没喝完,就又轮换一圈。
刘振国咂吧咂吧嘴,“这酒咋喝咋不得劲。”
坐在董全巷旁边的王捷喝的最后一口,“对头,哪里有白酒好喝,听说你每次都给五十元,着敲棒棒喽。”
孙盖桐接过王捷的酒壶,“大王这话说的不对啊,老刘那是军官,怎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就是我们的榜样!”
赵建有点不喜欢孙盖桐,“欣地酒还堵不住你那到处出驴的嘴!”
孙盖桐学着赵建的中原腔,“俺嘴到处出驴,也比有些人耙耳朵强!”说着还朝王捷眨眨眼,赵建耙耳朵就是王捷告诉他的。
眼瞅要吵起来,始作俑者王捷出来打圆场,“今天多好的日子,吵啥子吵嘛。”
刘振国拉了一下赵建,“你徐顾不徐顾将将儿过去那人肩膀上抗个人?”
赵建刚才一直忙着吵架,一脸茫然,刘振国站起来就要跳车,“一车迷瞪儿的!”
这个时候一直举着电话找信号的董全巷也一下子站起来,拿手里的电话给刘振国看。
一车的人只有董全巷有电话,因为他的家庭环境最好,他有两个很出息的姐姐。
他是家里的老幺,那个年代的农村家庭,生出女孩就是一直生,生到有男孩为止;他的家庭不重男轻女,只是他那刚强的母亲受不了同村人的嘲笑。
生活在农村,会种地就永远也饿不死,有的人的理想是饿不死就好,但是有的人不这么想,不然文明无法进步。
老董家三个孩子都很出息,学习成绩很好,家长也诚实肯干,但是勤劳诚恳不能当钱花,面朝黑土背朝天的农村家庭供不起三个大学生,父母那段时间一直愁眉苦脸,他的二姐马上高考,他也马上就要上高中,这又是一笔庞大的开支,所以他拿着两个母亲做的玉米面饼子,背着父母就去县城参军。
参军的过程很顺利,虽然他瞒报了年龄,但是当时的审核也没有那么严厉,因为他有一张因为风吹日晒而沧桑的脸,还因为边境哨所确实缺人。
二姐果然考上了重点大学,在中央城上大学,大姐也开始工作,在一个跨国企业,每当想起这些,他就觉得握着枪的手不太冷。
大姐的工作能力很强,毕业三年就成为了主管,还给家里人每个人都买了一部手机,他也开始自学文化课程,立过三等功的他准备今年报考中央军事大学,听说还有加分,他很有信心。
他已经六年没有回家,这不算什么,他服役的哨所里,时间最长的战友已经十五年没回过家,听说还有二十多年没回家,家已经搬到乌珠穆沁旗,他们以谁最长时间没回家为荣,背地里却擦着想家的眼泪。
他的大姐要结婚了,他没见过自己的姐夫,只听大姐说是个外国人,他总感觉为这个家牺牲最多的是姐姐,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委屈,他要回去看看,就算自己结婚请不下来假,也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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