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上层人士追捧,逐渐脱离了乡村封建迷信的身份,走入上流社会。
莲花道场起于乡野农村,却不愿回到农村传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过如此。
周蒹葭出场时,张乘道的保家仙就蠢蠢欲动,他的保家仙是一只乌鸦,普通的乌鸦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张乘道的乌鸦喜欢亮晶晶有能量的东西。
周蒹葭手上的玉质指环,就如漆黑汪洋中的灯塔,明亮的耀眼。
周蒹葭的指环不是周蒹葭的。
那天,她一如往常地来到大孤山寺为弟弟祈福,为看一眼余智大。
她拜佛很虔诚,看余智大也很虔诚,拜佛后心思能清净,看到余智大心情便欢喜。
虽然是个和尚,她却不可惜,喜欢一个没有结果的和尚,太像不是为自己活着的自己。
她很坚强,即便她认命了,却从没放弃。
她拜完佛的蒲团上放着一枚青色玉质指环,虽然指环很粗糙,一看还以为是小孩子的塑料玩具,但是她还是有一丝窃喜,她从出生,就没有过一个装饰品。
她拿着指环问了很多人,几乎是寺庙里的所有人都问过一遍,也没有找到失主。
她小心翼翼把指环戴在自己的中指上,刚刚好。
以后每一次来寺庙上香,他都把指环漏出来,她想,如果找到失主,就把它还给他好了。
虽然,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不愿意。
她几乎每次都注意到那个和尚在看着自己,因为她的前面是菩萨,她知道他在看菩萨,她知道那个眼睛好看的和尚,就算是和尚,应该也不缺人喜欢吧……
今天的表演很成功,她也很轻松,因为周洁告诉她只跳舞就好了,不需要再转圈,跳舞的钱已经在跳之前就结清了,是她跳一个月夜场的工资;这里正好是火车站,下到楼下就有拉客的返程黑车,虽然返程车很贵,但是她还是想回家,无论夜场散场多晚,是在东沟县,还是安东市,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她都回家。
今天遇到了那个自己喜欢的和尚,挣了一笔钱,如果不是被关在这个屋子里,自己晚上做梦都会笑醒吧,她蹲在墙角这样想着。
张乘道对周蒹葭的孔雀舞很满意,可以说是对她手指上蕴含着巨大能量的指环很满意。转过头,第一次主动对周洁搭话:“等会你让她先别走,等宴会散场了,我亲自给她测试一下资质,她很有潜力,有望成为我道场的核心弟子。”
周洁肥嘟嘟脸上的兴奋之情都抑制不住,张乘道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张乘道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他想跟周蒹葭做笔交易,能这样把一个珍宝戴在手上的人肯定不知道它的价值,但是他也会给一个让自己满意对方更加满意的价位,因为他的保家仙是乌鸦,乌鸦很骄傲,他比乌鸦骄傲。
心思恶毒的人,总是怀着恶毒的心思揣测他人,显然周洁就是个这样的人;她把周蒹葭拉到一个提前开好的房间,告诉她等宴会结束了,她的单位会派车把她们送回大孤山。
出于对发小闺蜜的信任,周蒹葭相信了,她很兴奋,又省了一笔返程车的钱,对于今天美好的旅程来说,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如果要是房间的门可以打开就好了,她蹲在墙角这样想着。
周蒹葭家里很穷,勉强糊口,却一直没有熄灭生男孩的愿望,周蒹葭出生后就一直怀不上,直到她十岁,周母才怀上一胎,幸运的是,这胎是男孩,不幸的是男孩3岁时患上了泛酸激酶神经退行性疾病,这在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病,父母带着弟弟四处求医问药,周蒹葭就辍学在家,四处挣钱,转眼就过了十年。
弟弟的病就像是枷锁,紧紧地箍在周蒹葭的肩上,十年时间一直如此,所以周蒹葭很坚强,坚强的人一般都很有办法,不然会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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