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常人无异,但胜在对手不知情。
马小玲点点头,开门而去。未想她出门不过几个呼吸时间,又复返屋内,只是比起出门时候,手中多了一个灯笼。原来她刚一出门,即见小青带着灯笼上楼,事态紧急,她也顾不得解释,一把夺过灯笼即返屋里。但见她走到众人面前,说道:“这个心灵蜡烛只能依靠人气点燃,点不着的那个就是被阿平上了身。”
闻言,况天佑不由心虚,他身为僵尸,又何来人气?眼见其余人一个个点燃蜡烛,转眼间即到身旁楚易,一颗心霎时给提到嗓子眼。方才见她拿着灯笼进来时候,楚易便知她要以蜡烛测试,故此特地站到况天佑旁边。但见他接过灯笼,也不点燃,而是直递给况天佑右侧的中年男子。眼下形式已经明朗,况天佑和他自己不可能被上身,那么被上身的只能是那个特地挑位置的中年人。奈何伤重在身他没法依靠道术揭穿,只能用马小玲的方法测试。
“你给我干什么?你们两个还没点呢,一定是你被罗开平上了身!”中年人显然不想如他意,神情激动地指着他说道。楚易淡淡一笑,说道:“我确实点不着,不过我相信你也点不着。”说话间,举着灯笼一步逼近中年人。“楚易,你这是干什么,凭什么怀疑我老公,你自己不也是没点着吗。”金母赶忙跑来将男子护于身后。
“对对对,”男子附和道,“他点不着,一定是他被上了身。”
金正中也抱着狐疑目光站了过去,与金母统一战线。楚易还想说什么,马小玲却抢道:“他是广州纯阳观的弟子,拥有道家正气护身,罗开平不可能上得了他的身。”
此番说法固然能给自己开脱,但无疑会把压力转移到后续的况天佑身上,楚易有心帮他隐瞒身份,自是不会让他承担这份压力,辩解道:“其实罗开平刚才被我打出了恶修罗的形态,如今它不过是一只厉鬼,厉鬼是不可能附身到我这个正统天师以及天佑这个拥有正气护体的警察。”顿了顿又道:“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鉴别,我这手上沾着我自己的纯阳气血,鬼怪一类最是惧怕,只要给我手掌印下就知道到底是谁被上身了。”说完,已是一掌印到况天佑额头。
阳血固然可以辟邪,但只是单纯的血液很难有甚大作用,需得以血作符方能将威力最大化。马小玲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显然是在针对金正中的父亲,似乎还有几分包庇况天佑的意味。在她犹疑这会儿,楚易的手掌已是离开了况天佑额头,此刻正逼近金守正。罗开平终归是个老实人,一骗就上当,楚易手掌未近,它已原形毕露,遁出男子身体,又想隐入王珍珍身体,未想它近身之际被一股莫名力量弹开。楚易眼疾手快,一举灯笼,欺身上前再一凝神,蜡烛瞬间点亮,罗开平就此被烛光定住。
“时间不多了,赶快带他去轮回。”楚易瞥过墙上时钟,将灯笼推给王珍珍。“怎么你说话蜡烛不灭的?”王珍珍惊道。“你也一样,赶快带着他上楼吧。”楚易淡淡一笑,送出灯笼。心灵蜡烛这种东西在她手上才能发挥最大效用。虽说有他作保,王珍珍接过灯笼后仍旧不敢喘大气,一路牵引罗开平上到楼顶。
在众人上楼前,马小玲已经早一步抵达法坛,并召唤出了地府接引使,只是此前斗法终归浪费了太多时间,罗开平到来时,进入地府的升降梯刚好隐去。
求叔在远方感应到什么,轻轻一笑,又念了句繁复法诀,随后投身入门。
众人心感功亏一篑之际,甫一隐没的升降梯竟是再度现身。平妈和pipi二鬼也在此刻到来。一众叨叙片刻后,罗开平解开心结怨气消散,重化寻常鬼魂。pipi和平妈则随着白衣接引使下了地府,而罗开平则自愿替母积德,留存于世,只是需得随着况天佑到得求叔处。
此间事了,众人就此下得楼去,仅剩二人留在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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