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与钰儿只见也不过就是小打小闹而已,大小姐又何必放在心上?如此未免太过小气,不能容人了些!”二夫人有些恼怒凤倾华的语气,口气也越发不善起来。
砰!凤倾华倒是猛然将自己的茶杯放在了桌上:“小打小闹?哈哈好一个小打小闹!十几年的欺辱,竟让二夫人这样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揭过,我未免太过软弱,二夫人是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由你么欺辱的凤倾华了吗?多年来凤钰儿在和王府享受的是嫡女的生活,而我受尽欺辱,过得连下人都不如,甚至是曾经的婚约都被人所夺!”凤倾华停顿了一下,眼神望向面前有些心虚的二夫人,冷笑起来:“怎么,二夫人都忘了,我是怎样像丫鬟一样去伺候你的女儿,被她赶去茅房c甚至是马棚为生的日子了吗?可我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因为真正的凤倾华已经死了,若是我都忘了,这个世界谁还会记得那个柔弱的女子曾经存在过的呢?凤倾华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不知道你还好不好
二夫人哑口无言,可是仍旧希望凤倾华能够为凤钰儿保留一些荣耀,让她从凤家大门出嫁,若不是为了钰儿,自己怎么会这般轻易地将当年之事事无巨细的告诉凤倾华,凤倾华这样做未免有过河拆桥的嫌疑。
“二夫人回去吧,我说过的话绝不会更改。亦书亦画,送客!”凤倾华甚至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二夫人了。
门应声而开,亦书亦画恭敬地行礼:“二夫人,请!”
纵使二夫人再不忿也只能离开,不过离开之前脸色阴霾:凤倾华,你不让我女儿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活。咱们走着瞧!
凤倾华径直走向了内室,却是身体有些软,她躺到了床上想起曾经的种种,那个被扔进马棚供众人取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儿,脸上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凤倾华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痕:你是在为你自己哭泣吗?别怕,至少在这偌大的凤府,你不是一个人!
而此时凤府所发生的一切皆被两个人看在了眼里,冷离因为在远处所以并没有听清凤倾华与二夫人在讲什么,只是觉得当看着凤倾华走进内室的那一刻,看着她有些单薄清冷的背影,心竟然微微有些疼,连他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明明只是第一次见到这名女子,可为什么总有一种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渴望这究竟是为什么?
而先行离去的正是凰落啸放在凤府的人,因为这人凤倾华知晓,所以他离得要近一些,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当他将听到的禀告给自己的主子时,凰落啸脸色脸青,手紧紧握住把手,这样才能缓解自己的心痛,这么些年,倾儿竟然是这般生活下去的很好,很好:“传我命令,明日派人拦截凤钰儿的花轿,然后”那人领命下去之后,凰落啸便立刻出了院子,此时他只想见到凤倾华,尤其是当他听到暗卫禀报说她哭了的时候,心竟然狠狠一疼,久久不能平复,而唯一的解药就是她,一生一世都只能是她!
而城外的另一处别院之内,冷离事无巨细的将自己打听到的凤倾华这些年的事情禀告给冥逸。冥逸听完之后倒是静默了良久:怪不得做事谨慎小心,进退有度,完全不似一个花季女子。原来这些年她竟是这般度过的究竟要多绝望,才会选择反抗,那些年的漫漫长夜有人陪她度过吗?老王爷常年征战在外,战神王爷凤烈多年前就死在战场,王妃也在生产之日去世她她竟无一个亲人在旁,凤府被二房把控着,她身为嫡女,境遇可以想见。
凤倾华这些年的事情在整个凤府并不是秘密,所以也不难打听。而冷离看着被摄魂香控制之后的下人一点一点的吐露出凤倾华这些年受到的屈辱,狠狠握拳,十分愤怒,而这种愤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在清风山庄多得是身世凄惨之人也不见自己有什么反应,可唯独凤倾华,他却意外地动了怒火
不过冷离同样没有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