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装酒,那酒保却苦着脸道:“咱要是卖您,现在还好说,可等您们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确实,这黄犬还活着,如果恩奇都等人走了,这酒保未免遭殃。
“要不,您们把他们杀了?”酒保看向恩奇都,并指着黄犬道。“杀了他们,我就卖酒给您。”
黑龙魇刚要答应,却听恩奇都抢着道:“算了,杀一群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就为换酒喝,这样的事,我们不干。”
酒保急了:“可,可他们是黑盗啊,干的都是强盗勾当,杀了他们,是为这村里的人除害啊。”
“在这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人,都身不由己,哪怕不是人类,我也见过舍己为人的怪物,你能说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吗,谁会从小立志成为一个强盗?不都是生活所迫么?”
恩奇都振振有词的说道,他知道,这世上有太多事情,不能自己左右,不论自己,桑夫,还是黑龙魇,聚在一起并于今天来到此处,包括打趴这些强盗,所有的事,不都是被这世界所逼迫的吗?
黑龙魇如果可以,会愿意失去妻子,失去右眼吗?桑夫如果可以,会愿意失去希望,放弃儿时称王的梦想?
太多的不可以,太多的无法挽回,恩奇都全看在眼中。
而且,恩奇都不想杀这些黑盗,另有原因。
伊内丝很有可能还活着,等待着自己去救她,就算伊内丝已死,自己也必须为它报仇。
而不论是拯救,亦或是报复,都需要强大的实力,为了实力必须不折手段,即便是黑盗,若能收入己用,也能用之对抗首都。
恩奇都并没有把握得到所谓的‘诅咒之石’,他必须要全面的准备着。
恩奇都与黑龙魇走出了酒馆,上了马车,酒馆里面突然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桑夫不免好奇:“怎么回事?恩奇都,黑龙魇,你们两个,里面发生了什么?”
恩奇都淡淡道:“一个懦弱自私的酒保,为了自己过的好些,想让那一屋子的人去死,这样的人,我不如不救。”
桑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看来他对这种事并不怎么感兴趣。
正午,马车继续向南行驶着,黑龙魇没有酒喝,相当烦躁:“恩奇都,你确定这是一次有意义的旅行?”
“我不确定,但伊内丝说过那里有,就必须去找找看了。”
恩奇都相信,诅咒之石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有能与守护者龙亦一战的资本。
回想起自己与龙亦的交手,那个秃头的拳威历历在目。
“我只想知道,还要这样坐多久,无聊透顶。”黑龙魇抱怨道。“你就算不杀那些强盗,也该装些酒的,那个该死的酒保又拦不住我们。”
“真要那么做,我们又与强盗有什么区别呢?”恩奇都道。“何况,几天不喝酒又不会死。”
黑龙魇瞪起那仅剩的左眼:“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死?你又不是我。”
恩奇都道:“我虽不是你,你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不会死呢?”
黑龙魇道:“我不知道你,你也不知道我,那不就结了?所以你不知道。”
恩奇都心中好笑,不想再辩:“事实胜于雄辩,三天后,你肯定还活着。”
黑龙魇还要说什么,桑夫却忽然一惊:“她好像醒了。”
果然,那被恩奇都拍晕捆绑的女孩,此刻双眼已睁开,正直直的注视着桑夫。
桑夫隐约感到自己某处正冒着凉风,他强自镇定,道:“小姑娘,老夫又不是肉,你盯老夫作甚?”
女孩咯咯一笑:“那里还疼么?”
桑夫被女孩突然这么一问,心中不觉无名火起,这股火直将恐惧驱到九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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