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手。
“都四个月了?”
“回老爷,四月有余。”
“那怎么才让人知道?”
“烟萝不是金贵的身子,又没外显,也就没乱提。”
“你倒是有些沉浮,知道足月稳了才说。”言罢放开了她又道,“你既有身孕就不该这样四处奔走。”
“那就别让孩子跪着了,老爷,不如今日先叫她睡下,明日再细问。”
“叫人煮些补气的参汤送去吧。”孟怀蚩说着回身进了里间,佟秉心示意烟萝起来,便也转身跟着老爷回了房。
夫妻二人漱洗后解衣上床,就着烟萝所言种种聊了小半宿,决定暂且信她。翌日召了烟萝来又问了两句话,卫恒瑞突然过来传卫谨仁的话把佟秉心叫走了去了后房,烟萝就又被送回了临时住的暖阁。留下的卫恒瑞又与孟怀蚩闲话了一会儿,孟怀蚩叫他派人去找蒋德久家的人来一趟。传话的伙计前脚刚出去,就见石皓走进来道:
“鹿鸣泉坊的人来了,说要拜见掌柜的。”
卫恒瑞问:“是沈干儿来了吗?”
石皓答:“没见他,来的是鹿鸣的大查柜带着礼品来了。”
卫恒瑞嗤了一声,道:“哟,畜生还派了喽啰来,这是当我们孟掌柜的什么人呢?打他回去,带来的礼也都丢出去。”
孟怀蚩不置一词,阖着眼睛坐在那里养神。
下午时候,家人又来报,说鹿鸣泉坊的掌柜沈奉庸亲自求见。孟怀蚩这才张开眼睛,说了句“请”。
沈干儿走进大堂,跟孟怀蚩行了一礼,孟怀蚩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自己却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连吹带嗦拢,喝了个满堂响,半晌按下了茶杯问了一句:
“沈掌柜,所来何事啊?”
“孟掌柜,先前我们有些误会,我虽然不知道您先前都是什么意思,但我想这终归是你我二人之事,犯不着牵扯晚辈。您放了我家阿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谈的。”
“沈掌柜对儿子倒是上心可听说这些日子贵府有位怀着身孕的夫人不见了?听闻沈掌柜连柜上都没离,到晚上才回家看的,今日怎么在这生意正好的时候找来我这里了?”
“呵,这是那条街上串的闲话?沈某在这里先谢过孟掌柜的关心。孟老兄,明人不说暗话,您也甭与我打马虎眼了,过去我做错了什么您愿意就与我说就说,不愿意也算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掌柜,沈某认了,您想要多少开个价,我保证不还。”
“沈掌柜,我孟黔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市井小人?我究竟是哪一点失了德行叫你把我当成这样的人?您这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又是给谁看的?您这是在暗指我孟黔像街头的地痞一样吗?”
“孟掌柜,我这是诚心实意地过来与你讲和,过去我沈某人在泉坊这一块或许坏了您的规矩,多有得罪,您万万不要再放在心上。您若是开口,以后我们鹿鸣便不再碰泉坊行当里的生意。”
“沈掌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让鹿鸣再碰泉坊生意了?您这是把沐城泉坊行当里当成什么雁尾子青皮帮了?退一步说,你身上有什么是我能图的?银子?生意?产业?还是你家的三个爹啊?”
“孟掌柜!咱们好话好好说,什么都可以谈。”
“沈干儿啊,你还是再好好想想明白,你是觉得鹤徕惦记着你的东西还是我孟某人惦记着你的东西?我大家业为了你的仨瓜俩枣折腾这么久?不能够。我之所以这样可不是为了为难你,是为了叫你明事理懂规矩。在这泉客的行当里,你不说把我当你的三个爹看,也要把我当你半个祖宗不是?你怎么就不明白?你说我这么多事情要忙,分出一块心来叫你懂事,你却是这样的不识好歹,真真寒了我的心啊。”
“孟黔,你他妈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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