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路,同时从多条河流逆流进入中土,各路人马挺进速度相当,手法相似,定然是做过精密的计划统筹。微臣在考察沿海一带的商帮时在这一带海寇的实力方面做过些功课,据臣了解,海民和商船遇见过的海寇中还未出现过具有如此规模的。而且海寇劫掠一向是单刀直入,重视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谈不上有什么谋划。船队里的头目多半都作风散漫,没有能制作这样计划的领袖。这次,不管是新萌生的势力还是几个船队联盟在了一起,这个背后将他们组织起来的人一定不可小觑。要剿杀这伙贼人还要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擒贼先擒王。”
一语末了,堂下的大臣们纷纷议论起来,不少面露赞许,也有人皱起眉头,可南荣比却未知可否。
“陛下,臣有话讲。”郑洵甄年年上报海寇之事时皇帝只是敷衍地说声“知道”,他也是没想到皇帝今年对海寇的事情这样上心,方才是吃了一吓才有些自乱阵脚,这会儿他缓过了劲来便开口道,“岳大人所言臣早已掌握,都不是什么新鲜的言论,但是抓捕海寇不是纸上谈兵那么简单,还要从长计议。海寇无非是见利忘义之徒,不会有长久气候,陛下功过古今,海寇在您的治下定会不得善终。恳请陛下再许些时间,臣一定不会辜负陛下期望。”
“陛下,”岳行枚又道,“今年海寇行事有些蹊跷,范大人称海寇杀人越货只是为了图财,可这伙贼人一路只是破坏房田粮仓,不曾抢夺或是有意伤人。臣愚见,以为贼人的目的不是钱财,而是要借天寒之势制造难民潮扰乱王城安稳”
“岳大人,”郑洵甄出声打断了岳行枚的话,“您心系百姓固然是好,但未免有些听风是雨,小题大做了。陛下,岳大人初出茅庐,想要立功也情有可原,只是所谓难民云云有些言过其实了。海寇是毁了些田地和房屋,可是眼下都入冬了,地里已经没有庄稼了,百姓损失不大。至于毁坏了房屋和粮仓,臣也已经命各地官府加紧置办新房,清点粮仓,这些事情过不了多久就都会解决的。皇上您日理万机,如此小事臣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觉得不必上书叨扰。”
“范大人虽说房屋在建,米粮在筹备,但请诸位大人抬头看看这天象,若是突然天降霜雪,百姓该如何度日?另外,陛下,这些年海寇频发,可是据臣所知,时至今日除了一些流窜上岸的散兵游勇连一个小头目都不曾活捉。今年海寇都登上岸来了,可一堂关于此事的审讯都不曾有过。臣以为,还是办事的官员懈怠了。”
岳行枚却当仁不让,句句紧逼,此话一出郑洵甄面色唰地一白,忙道:
“陛下,臣不知这岳大人是从何听闻这些事情的,一定是有人妒忌臣久承皇恩才信口雌黄污臣清白。可岳大人也是,居然就这样相信了这番鬼话。臣请皇上务必查明岳大人这些说法的由来,还臣一个清白。”
“范大人,您说下官所言不实,那您愿不愿意当着陛下和诸位大人的面说一说,您具体都有了哪些进展。对了,根据我国律法,擅散太仓粟可是诛族的大罪,您说不想用这些小事叨扰陛下,那各地清点了粮仓后又该报到谁那里去获批开仓?”
郑洵甄没想到这几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岳行枚居然这般咄咄逼人,又一时语塞。要说这个郑洵甄是三朝元老陈喻远引荐的,虽然只是个员外郎,但是管的是海寇的事情,没有大员压着,直接与皇帝汇报。郑洵甄每年都会捕获一些海贼,明眼人看得出来他心思不在这上面,捕获的海寇只是为了应付差事而已。然而海寇难灭的现实人尽皆知,郑洵甄每年多多少少还是能有所捕获的,从政绩上来看,甚至比从前司理此事的一些官员还要好看。加上大家都知道陈老护短,碍于面子就都不曾说些什么。今日岳行枚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状元郎居然才上朝几天就公开叫板郑洵甄,着实惊到了满朝文武。
“范爱卿,”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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