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日整个三楼就他一人。
“嗯,福伯厨艺不错,不开酒楼多浪费啊!”顾清之笑言。
这理由听起来怪怪的,似乎哪里不对劲,可一时也说不上来,叶溪唯有摸摸头,跟在顾清之身后,进了景宜楼。
临窗观河,等了没多久,福伯就让人上了满满一桌的美食,皮薄鲜香的蟹黄小笼c肥而不腻的三丁包c松软可口的豌黄糕,还有飘香四溢的鱼片粥。
“尝尝,味道怎么样?”顾清之将虾饺推到叶溪面前,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最爱。
“好吃!”叶溪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以前,大哥每次回山上,都会给她带点心。看某人踏着晚霞,手提食盒,缓缓归来,是叶溪最开心的一件事,可惜
“大人,那有个人一直在偷偷看我们。”叶溪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轻声说道。瞧什么瞧,没见过饭量大胃口好的人啊。
顾清之闻言,回头看了眼,见对方大大方方地冲他挥手,顿时乐了。
“没事,他是我的管家安逸。你继续吃,我过去下。”安逸跟了他数十年,最擅长察言观色,见他对面坐着一个清秀的少年,脸上洋溢着笑容,就知道有情况,所以没上前打扰他们。
坐下,接过册子,顾清之随手翻过,一目十行,道:“就这些?”
“嗯,最近一年定远伯府发生的事,能打听到的,都记录在此了。”安逸回道。
顾清之在京城开了五六家酒楼和客栈,还有一些绸缎庄和银楼,基本覆盖了顺昌府的繁华路段,这些掌柜跟京城的各府管事多少有些往来,有一些是刻意结交的,所以消息的来源还是比较可靠的。
册子中记录着,定远伯有三子二女。
长子穆元瑞,今年二十岁,年初的时候,迎娶了镇西候之女缪氏。今年五月,凭着岳家之力,被提拔为礼部的正六品主事,前途一片光明。
次子穆正瑞,比穆元瑞小着几个月,暂未娶妻。据说,镇西候原本属意的女婿是穆正瑞,但定远伯以长幼有序为由,提出让穆元瑞迎娶缪家小姐。
因为此事,定远伯还把族谱上的穆元瑞由庶长子改为了嫡长子,理由是李氏不再是妾,是他的续弦,她的儿子理应为嫡子。
而穆正瑞的母亲孙氏,五年前去世了。光武将军也早已战死沙场,舅家势弱,加上穆正瑞本人并不在意这些虚名,所以此事进行的很是顺利,没有闹出什么风波。
三子穆连瑞,十四岁,母亲是定远伯的小妾赵氏。几年前过世了,生前并不得定远伯宠爱,所以连带穆连瑞也不得重视,在穆家默默无闻,没什么存在感。
定远伯的长女穆芷瑾,是穆正瑞的同母妹妹,今年十八岁。
不久前,李氏做主给她定了亲,对方是李氏的舅家,书香门第出身,定远伯发达后,跟着沾光,做点小生意,家境也算富裕。其实,穆大小姐还有更好的选择,也是官宦之家,但定远伯觉得亲上加亲比较好,所以同意了李氏的提议。
次女穆芷蕴是李氏之女,今年十六岁,尚未婚配,但已有提亲之人,李氏还在选择。
顾清之看完手中的册子,笑道:“这个李氏还真是好手段。”
安逸深有同感,只是碍于身份,不便说什么。
“大人,这个李氏怎么了?”叶溪耳朵尖,听到八卦,忙放下口中美食,搬着小凳子过来听故事了。
“这定远伯原是靠着光武将军起家,这才建了军功,得了爵位。没想到,孙氏过世短短数年,就已物是人非,不知不觉竟让李氏雀占鸠巢。”顾清之想起穆正瑞日后的处境,不由地为他担忧起来。改族谱这事没有闹大,所以没有什么人知道。
叶溪托着腮,瞪着明亮的杏眼,使劲理解,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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