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少爷使尽哭,哭得越可怜越好,明白么”。
赵林平一惊,抓着陈程的手紧了紧。他三叔是府的里大管家,很多事都瞒不过他的利眼,这是大少爷对他家少爷起了什么坏心思。
不行,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他也不能让大少爷得逞。
陈程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打头的赵管家,看来今天以后他不能当傻子了。
他的好大哥备下了一份大礼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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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谢琛一身孝服,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哀伤得不能自已地跪在了林氏的灵前。
因谢谢染尘是众所周知的傻子,今儿由谢琛当嗣子,为林氏抗幡、摔盆。为了给谢琛刷名声,府也是拼了,“出殡五大件”——幡儿、牌儿、棍儿、盆儿、罐儿,都由谢琛一人包圆了。
陈程则是跪在他后面低头沉默。
他对林氏没了感情,在他被困在身体中,林氏因自身病重,怕过了病气给他,每日呢只是让她的奶娘来看看他,生怕他被这府里的下人欺负了去。
但要说到相处,还真没有,所以对于林氏的结局他没有太大的伤感,只有淡淡的叹息。
她有眼无珠看上了个畜生,亦是好人没有好报,但总归是她识人不明在先,没有当机立断在后。
不过他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他会为她讨回来的。
因现在安国府在京城中是如日中天,林氏虽然要府里没有任何地位,但她明面上仍是安国公明媒正娶的嫡妻,她的丧礼,京城中排得上名号的人家都来了,就明无法来的人家也会使下人送一份厚礼。
看着人来人往的人一脸沉重的对安国公说节哀顺变,有些安国公府交好的人家更是拍着谢琛的肩膀安慰道:“贤侄啊,老夫知道你伤心,但身子要紧。你可是陛下亲点的状元公,未来的栋梁,以后还得为陛下尽忠呢,可不能因小失大”。
转头还叮嘱安国公:“谢大人,这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你可不能顾着悲伤,得看着点贤侄,可不能让他伤了身子,心中有孝,持恒坚守即可”。
安国公听得连连点头。
而谢琛则是义正言辞的表示,林氏是嫡母,生前不能为她卧冰求鲤,那就该闻雷泣墓并一丝不苟的守上三年,怎么因会担心伤了身子就打了折扣。
于是众人都大赞:贤侄孝感动天,大善,安国公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说到我这儿媳啊,人是真的好,哎,就是福薄。琛儿从小就是她看着长大的,两人感情最好,她也最疼琛儿,我小孙子又是那个情况。她临去前还求了我,让琛儿继承我儿的爵位,小孙子过继回林家以传林家的血脉”。
“当时她都快不行了,还苦苦的拉着我的手哀求,说是对不起谢家,让染尘污了谢家的名声,又说心痛林家断了血脉传承,我这心啊,又痛、又不舍。我那小孙儿虽傻,但也是我谢家的血脉,是我唯二的孙子啊,老婆子我怎么舍得”
“但老身实在没办法啊,儿媳妇这临终之言,她就只有这么个愿望,为了安她的心,让她走得牵无挂,老婆子我就是再舍不得也只得舍了。虽然按着儿媳妇这遗言将染尘过继回林家,但他终究还是我的孙儿,是谢家的血骨,这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老夫人拉着来吊唁的各府夫人说的一脸动容、潸然泪下,说到动情处理还用手帕唔着脸哭得不能自己。
当即就有人出声安慰:“老夫人,您这不也是为了安亡者的心,要我说,您可算是和善的婆婆了,谁家真能舍了个孙儿过继给亲家的。不过您那小孙子的情况啊,这样安排对他来说最好,也算是两全其美了,林夫人也是慈母心肠,日后您多照看着点不就行了”。
有几个了解内情的夫人当即撇撇嘴,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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