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想问问你喜欢什么。那本书,”琉璃指一下粉红色封面的书化为碎片的方向,“是讲刺绣的,我想送你个礼物的。现在不必了!还有一句话告诉你,我10几岁的时候就知道我父亲的行刑人是谁了!如果你认为是晴空告诉我的,大可不必愿望他!他是个好人,光明正大的贵族!”
穆熙这时候的一腔怒火,与九曲回肠,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他先是一跃而起,左臂袖口的紫色花边飞舞而出,将琉璃缠绕c捆缚,并在将要跌倒
的那刻被他揽进怀里,但他的怀抱此刻坚硬c冰冷,他用右手狠狠抓住琉璃的左手。琉璃只觉得撕裂一般的疼痛传入心口,灵籽被他从自己手上扯了下来。
穆熙手上举着灵籽,“你们四个作证,杀害古镜公主的证物由于管理不善,差点谋害琉璃公主。”
“明白!”
“解散吧!”
其中一个士兵,接过了穆熙手里的灵籽,敬礼撤去。柳岸也带着几个侍女退出了房间。而琉璃被穆熙的左手狠狠按在胸口,说不出话。
等四个士兵离开,穆熙右手一挥,一个硕大的泡泡也挡在了门口。
穆熙才放开琉璃,捆缚她的花边也回到了主人身上。
琉璃尖叫着,拿手去拍打穆熙的肩膀,她左手的手心,流出了紫色的鲜血。鲜血溅到穆熙的白色军装上,却被紫色花边吸收。琉璃泪流满面,仿佛恨透了穆熙。穆熙一动不动地站着,刚才的冷静不见了。他觉得疲惫,无奈,心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像个疯子一样,吻住了琉璃的嘴巴。
她的柔软的c粉红色的嘴唇,馨香c微凉,不安,但没有丝毫地犹豫,琉璃伸出了舌头,尽情地回应他。
两个人吻得天昏地暗。
当穆熙觉得头皮发麻的时候,他喘着粗气放开琉璃。琉璃离开他的怀抱,一下子跌坐在床沿。穆熙右手指向窗子,大锁“咔哒”一声开了,然后掉落,窗子大开,帘幔飞舞,海的味道随着海风吹进来。
就这样,他站在那里,她坐在那里,不敢看对方。
夕阳开始落山了。
穆熙轻轻走上去,抚摸她的头发:“对不起。”
“为什么?”
“为了让你不开心,对不起。”
“嗯。”
琉璃答应了一声,却推开了他,自己低着头。看着那件黄色袍子上的刺绣。
穆熙的心跳渐渐慢下来。他舔了舔嘴唇,内心却又一阵澎湃。
他控制着自己,再次开口:“殿下,你知道你会魔法这件事,有多危险,任何一个人汇报给了女帝,你都会被处决。您是帝女塔的女犯人,可以读书,但不可以接触魔法!你知道晴空是个陌生人——虽然我也是——你让他出去买东西,你知道他会去见谁,和谁汇报?他的父亲银安以南是女帝的面首,这有多危险属下要一再提醒你吗?”
“不要了,我错了。”
穆熙没有任何办法。他知道琉璃虽然聪慧,但5岁起关押在帝女塔,没人和她说话,她靠读书来理解这个世界,她和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样。
他的内心一阵疼。
至于为什么会忽然吻公主,可能要晚上好好思考一下。
现在,要先给她讲道理。
“殿下,灵籽我还会帮你取回来?你疼吗?手?”
琉璃还是低着头,摇摇头,握紧了左手。
“殿下在书上发现了什么吗?”穆熙尝试着向前走了一小步。琉璃再次拿手推开他。
这时候琉璃抬起了头,似乎是酝酿好了情绪,端庄而冷漠。
这就是帝国的公主,更像神而不是人。哪怕她是犯人,也如此凛然,不可侵犯。
“有。”琉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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