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未必记得全部。

    “这是个很诱人的信物。”李韫道。

    他说的没错，这信里可不止是一个人的把柄，全部动起来，必能让李慎大伤元气。

    陶墨微笑不语。

    有小厮过来同李韫低语。

    李韫听了几句，点了点头，再次坐正时，便问道：“但是本王有一点不明白，娘子一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是怎么搜集到这么多人的把柄的？”

    陶墨微笑：“殿下不必知道这点。”

    “那我就不需要这个了，告辞。”李韫便把信封推到陶墨身前，作势便要起身。

    陶墨神色不变，甚至眼珠都没动一下：“殿下可要考虑清楚，大好的机会，别白费了。”

    “这样不明不白的机会，本王可不敢要。”李韫说道。

    陶墨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李慎已然离开。

    枝月过了许久才回来，到时，怀里的枣泥饼已经半凉。

    “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陶墨问道。

    “路上遇到了一个闹事的，被绊住了脚。”枝月恭敬道。

    陶墨自然知道她被什么绊住了脚，不过就是呆在这里的三个暗卫向她回报李韫来过的事罢了。

    “黎七娘子呢？”枝月问道。

    “她突然有事来不了了，就派了个婢女过来。”陶墨无所谓道。

    枝月沉默了一阵，又道：“那，婢子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陶墨看了枝月一眼，语气冷下来：“没有。”

    “真的没有吗？”枝月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陶墨便问“你在怀疑我？”

    “婢子不敢。”枝月恭敬道。

    陶墨的脸色彻底冷下来，站起身来道：“走吧，回去了。”说完，也不等枝月反应，便抬脚打不走了出去。

    枝月沉默地站到陶墨身后，看着桌上的枣泥饼，小心地收起来，便大步跟上陶墨的脚步。

    马车上一路无言，陶墨余光看到枝月好几次欲言又止，也不理会，最后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马车一路到了朱家，陶墨才刚下车，就见朱景山身边的婢女过来，见了她，恭敬道：“四娘子，大家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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