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 红锦篇之宗牢(第1/2页)  涩世阁之苍梧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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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阳到宗牢的时候,秦萋萋一个人阖眼趴在冰冷的牢床上,牢房铁门铜壁,狭小阴暗,仅留了一个上着铁栏的窄窗用来通风,十分逼仄压抑。

    秦萋萋身后雪白的衣衫被鲜血浸染成红色,汗水浸湿碎发,死死地贴在额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泛着丝丝猩红,用微弱而嘶哑的声音呻吟着,“水水”,气息微弱。

    安阳皱了皱眉头:“冬儿,去取水。”

    秦萋萋听到有人说话,勉强睁开眼睛:“殿下~”

    她看到安阳眼中的担忧,想要扯出一个笑,刚动了动嘴角,身后的疼痛让她本能地抽了口气,表情十分难看。

    安阳接过缺口的瓷碗,摇了摇头:“什么时候了,还在逞强。”说罢将瓷碗凑到秦萋萋唇边。

    “咳咳多谢殿下。”秦萋萋咳嗽带着身体轻微抖动,背后伤口痛得更厉害了。

    安阳将碗放下,转而去了秦萋萋背部的位置,轻轻撩开衣衫一角想要查看伤势。

    “不,不,不要,安阳,不要看”秦萋萋十分慌乱,泪水夺眶而出,可偏生伤势过重动弹不得,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别看求你”

    “啊——”站在安阳身边和阳发出一声惊叫,随即用双手捂住眼睛,声音颤抖带了些许惊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言希音会让你抗旨,对不起。”

    安阳握着衣衫的手颤抖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自己胸口,眼见得秦萋萋身后血肉模糊,猩红一片,这杖刑,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得多。

    “殿下,这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我是自愿的,殿下莫要自责,萋萋当感谢殿下。”

    和阳闻言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安阳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放下衣角,佯装镇定,起身拍了拍和阳的头:“没事了,没事了,都没料到会这样,你先回府去,听话。”

    转头对着陪侍和阳的丫鬟道:“照顾好她。”

    还没等丫鬟搀扶,和阳便逃也似的出了宗牢,在外面找了棵大柳树,扶着缓和了一会儿,才离开。

    安阳见和阳仓皇而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走到秦萋萋面前:“为什么骗我?”,语气八分担忧,两分责备。

    “萋萋不敢骗殿下,言先生让萋萋等。”

    “在宗牢等么?”安阳语气含了些许怒意,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薛郎他会来接我”

    安阳偏头,抹了抹眼泪:“接你,呵~薛祺凭什么接你?”

    秦萋萋被安阳这句话堵得无话可说,闭目不言,对啊,凭什么,他一个商贾之后在京无权无势,如何与天子抗衡。

    安阳见秦萋萋不说话,叹了口气:“你和薛祺认识才多久?见过几面?你就敢信他?甚至。。。”安阳有些气岔,稳了稳气息,有些愤然道“甚至罔顾性命随之。”

    “安阳,我与薛郎的羁绊,自护国寺大火便已结下,思慕如决堤之洪流,奔涌而出,虽不如穿石滴水般累月经年,咳咳。。。”秦萋萋闭眼,语气微弱却坚定:“却有排山倒海之势,让人无力抵挡。”

    安阳听出秦萋萋话语中的坚定,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秦萋萋外表柔弱恭谨,实则隐忍坚韧,秦太尉生性冷漠,嫡母视她如仇敌,即便如此,秦萋萋依旧保留着善念与自我,如同悬崖上的芝兰,生于荒颓,却遗世独开。

    这样的人,心志坚定,一旦认定的事情,千唤而不一回,绝然无悔,安阳引秦萋萋为知己便是因此,她又如何会由此责怪秦萋萋。

    半晌,安阳喟然叹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劝你了,和阳先前交予我两个信笺,算算也刚好五日了,我把另一个信笺送去给薛祺。”

    临门,安阳回头,看着身后趴在牢床上虚弱无比的秦萋萋,语气严肃认真:“若那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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