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宝物不能以常理揣度啊。”
杜破危挠了挠头道:“危儿谨遵夜叔教诲,以后再不敢了。”说罢就要把手放开,却好似粘住了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杜破危当下大骇“夜叔,这鼎好像咬住我了,好疼啊。”
天狗也大惊“不好,难道开始认主了?怎么可能!小主赶紧调用虚灵元初气。看看能不能冲开。”
杜破危疼的是满头大汗,闻言立刻调动浑身的虚灵元初气冲向手掌。可并没有用处,血液依旧缓慢的被鼎抽取。
杜破危浑身精血此刻已被吸走了三分之一,一脸惨白,有些绝望的道:“夜叔,估计是不行了,我死后就麻烦您带我的魂魄去我爹那吧。”
天狗睚眦欲裂道:“别说丧气话,你要是死了我跟老二还有小九全得完蛋,办法是有,就是砍掉你的手。但我总感觉这个鼎不会要你的命,一般情况下的认主瞬间就会完成,不会像这鼎如此诡异,我们再等等。”
当杜破危身上精血被抽到一半的时候,杜破危感到了一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包裹着全身,他微弱的喘息道:“夜。。夜叔,我是不是要死了,好冷,浑身都不能动,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中略带金属摩擦般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啊,有日子没品尝到这么正统的血液了。”只见鼎下中部那个鬼头中一个紫色虚影浮现了出来,双眼微闭,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在见到那虚影的面貌后天狗大惊,战战兢兢的说道:“前。。前辈可是五鬼祖中的大祖紫微?”言毕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操控破天对着鬼头做了个吐唾沫的动作。
紫色鬼影好似非常受用,缓缓睁开双目,眼角撇向破天:“你这小狗崽子还算懂事,居然能知晓我鬼族礼节与老夫名号,应该是有些来历。白斩那臭小子是你什么人?现在何处逍遥啊?”
天狗一听白斩名字显得非常悲痛,对着紫色鬼影愈发恭敬道:“回紫祖的话,白斩正是家祖,不过在天禽地兽界两千年前那场大变中仙逝了。”
紫色鬼影也显得有些惆怅,半晌道“也罢,天道循环本该如此,我们五个虽已跳出四域天道,可也逃不过那更高法则劫难,那可真是一方天地一缘法啊。我观你魂体已散,你家祖上与我有些交情,我且助你恢复魂体吧。”
天狗听闻此言大喜,但须臾又惊疑不定,欲言又止。紫鬼好似看透了天狗的疑虑,大笑道:“你这小狗崽子倒也有趣,是不是你家祖上没少说我们的坏话吧,像什么厚颜无耻,卑鄙下流,乖张暴戾?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对你一个小辈耍手段。老话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咋白斩那么英明神武,有你这么个胆小后辈。”
天狗闻言羞得耳朵都耷拉下来,尾巴也夹进屁股里。面红耳赤道:“前辈教训的是,我爹也经常教训我太过胆小,心思不够活络,过于谨慎,不像天狗族人。但我自幼就被主人所救,后来主人又出手救了我全部族人,我耳濡目染的都是主人的行事准则,我也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
“好了好了,你也无需妄自菲薄了,兽族有了人性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适应那狗日的荒宙始则,比我们这五个老不死的要强太多。你先进入鼎中,老夫还有点残存魂力就助你一助,也算是报答白斩那小子的大恩了。妈的,这该死的荒宙始则,搞的我居然也有了报恩的心思,真丢鬼啊。”
这时,大鹏也忍不住显身,低眉顺眼说道:“这位爷爷,也救我一救呗。”
紫祖并不答话,只见从鼎中冒出一股灰气,一把将天狗c大鹏以及沉睡的九婴神念从破天魂体分离摄入鼎中。紫祖嘴皮翻飞快速默念着什么,鼎内霞光四射,剩下的四祖也同时显身,乃是青白红黑四色,面目与紫祖无异,全都面带疑惑。黑色鬼影慢条斯理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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