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前后不过盏茶光景,白发男子似有不耐自言自语道:“怎的还没动静?”
李子鱼早就等得五内俱焚,不等白发男子同意就冲进屋内。只听“啊!”一声尖叫,白发男子一个健步也冲了进去,看到屋内杜破危的处境白发男子也是亡魂皆冒,迅速扣住杜破危的左手脉门就是一道灵气探查起来。
“咦?这小子并无大碍,为何却此般模样,经脉如此宽广却如河床干涸无半点修为。天穹露只利神魂,对肉身却虽无半点好处,但也不会出现此番光景。难道我弄巧成拙害了这小子?”
白发男子百思不得其解,双眉紧皱回头对李子鱼道:“这小子没事,不用担心死不了。”李子鱼这才停止了哭泣,静静地为杜破危擦拭脸上的血迹。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杜破危才悠悠转醒了过来。“别动,我抱你起来。”许是不知道自己的好意会导致这样的后果,白发男子略带愧疚地将杜破危缓缓抱起,轻轻放在屋内的竹榻上。望着显然不是转世灵童的杜破危,白发男子目中露出一丝惋惜之意道:“小公子可还有哪里不适?不妨在此地小住几天?待伤好了再回去?吾乃人族此轮再此地监视妖族动向的哨探仇千罡,听小鱼所说你是杜家子弟,不知道杜朝旭是你何人?”
杜破危缓缓起身,初见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鲜血还吓了一跳,但是活动了下手脚,并无任何不适,反而感觉通体舒畅。当下也学江湖人士抱拳道:“仇叔叔,杜朝旭是我祖父,小子并无大碍,我随李家姐姐出来已有一个时辰了,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爷爷该着急了。十分感谢您的款待,不知我是怎么了,也许是虚不受补,受用不了您的仙鱼,导致浑身被鱼中灵气逼的鲜血直流,污了您的床榻,请您赎罪。”
李子鱼见他没事,破涕为笑道:“你确实太虚了,应该多修炼修炼,你看你这副样子多吓人啊。”
仇千罡仔细的盯着杜破危,更加的纳闷了:“这浑身鲜血淋淋还说没事,还说什么虚不受补,子肯定有古怪,不管怎么样也得结交了此人,不能白白浪费了那滴天穹露”。打定了主意,仇千罡也抱拳回礼道:“小友言重了,今天的事我会给你爷爷个交代,有空再跟李丫头来试试我的手艺。”
李子鱼歪着头看看仇千罡,瞅瞅杜破危。感觉今天这事匪夷所思,索性她神经大条,想不通就不想了。
跟仇千罡告了别,拉着杜破危飞奔回家。门房远远的看着自家小姐归来赶忙进去通报,待得两人跑到李家门口,杜朝旭与李家家主李撼山联袂迎了出来。
杜朝旭观得自家孙子满身鲜血的模样顿时魂飞魄散,一把抱起孙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看见孙子双眸有神,稍微放下心来。不悦道:“遇见什么事了与我细细说来。”
不等自家祖父发问,李子鱼就如倒豆子般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听完过程,杜老爷子勃然大怒立时就要去找仇千罡讨个公道。李涵山许是置身事外头脑比较冷静,拦住老友道:“朝旭啊,这事来的蹊跷,你们杜家与那仇千罡素无瓜葛,当年也就他刚来此处时咱们四大家族请他喝了顿酒,他与小公子素不相识,应当不至于害了他。既然危儿无甚大碍咱们先进去带他参加完启灵大典,然后我陪你一起去找他问个明白,你看如何?”
杜朝旭乃一家之主,自然不是鲁莽之人,细细想来确实疑点颇多,当即点点头。
一行人来到演武场,只见场上彩旗飘扬,早有各大家族协同族内精英到场等候。礼官见所有人都到齐,扯着脖子喊了一声:“启灵大典开始!”
先是集体拜天叩地祈求风调雨顺,然后头朝东南皇城方向又是三跪九叩感谢皇恩浩荡。最后将来自各大世家各大门派的一百零八名启灵弟子分成三组,由李家传功教头分别启灵。
每次启灵的时间一般都在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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