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生拉硬拽,只有硬着头皮随她进去。
草庐外观不大,走入才发现别有风格,入门脚踏初乃是一张似虎非虎,头生独角,遍体通红的兽皮。见杜破危盯着兽皮战战兢兢,子鱼不禁右手扶额,不屑道“这不就是一张兽皮嘛,见到我白头叔叔你怕也情有可原,必竟那一头白发看起来有点令人惊恐,但这死物你也怕?”杜破危完全不理李子鱼的讥讽,仍目不转睛盯着那兽皮,面呈惊恐之色。
白发男子从后房拎着两尾活蹦乱跳的鲤鱼掀帘而入,听闻子鱼之言又是一惊:“这獬豸皮年岁已久,灵气威压全部内敛,即便是结丹期高手也只是凭外表判断这兽皮不是凡品。这小家伙居然能感受到此凶兽威压?”这一幕更坐实了他的推测。
“来来来,子鱼,他是你的朋友吗?专程带他来看我啊,今天你们可有口福喽,稍等片刻,叔叔给你们做道糖醋鲤鱼吃。”白发男子随即又去了后房。
“好嘞,叨扰您了。”一听到有好吃的,李子鱼笑颜如花,拉着杜破危坐了下来。
片刻功夫,许是杜破危适应了獬豸的气息,转念一想确是死物,渐渐的也不那么恐惧了,开始打量起屋内的陈设。屋内布置很是干净简洁,靠窗是一张很普通的花梨木书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其中有一个金色的铃铛吸引了杜破危的注意,杜破危起身过去细看,只见铃铛大约拳头大小,上面铭刻了约莫是娘亲所讲的符文类的笔画,整体隐约有灵光流转,煞是可爱。杜破危正要抓起细细观摩,只听一声大吼“别碰”。吓得他一趔趄,回身看见那白发男子端着一盘糖醋鲤鱼快步走来,将铃铛收起。语气不善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做客时不能乱动主人家物品吗?”杜破危顿时诚惶诚恐,涨红了小脸,低头唯唯诺诺。李子鱼见气氛有些尴尬,挤出几分笑脸,走到白头男子身边,小手拉着他的衣袖道:“白头叔叔,不知者不罪嘛,这铃铛不没响吗?小呆子也不是故意的,您就消消气放他一马?”
白头男子嘴角微挑,勉强挤出了个笑容,小心翼翼地将铃铛放入怀中,捏了捏子鱼的琼鼻道:“不是叔叔小气,须知此铃一响,就是有妖族来犯,人族所有精锐修士无论远近都要再十二个时辰内赶到,差点铸成大错。我在此地轮值岗哨一职已快满百年之期,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功亏一篑。在这期间枯燥无味,除了修炼也就是专研烹调聊以了。来,尝尝我的手艺。”
两个孩子闻言如获大赦,也不嫌烫手,一人抓起一条就开始大快朵颐。许是饿的慌了,三下五除二这两个小饕就吃的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吮着油光光的指头。轻轻的打了个小饱嗝,李子鱼似觉得有些不雅,脸上因娇羞出现了一抹嫣红,怯怯的问道:“还有吗?”
白发男子哭笑不得,给了李子鱼一个暴栗“你还想吃几条?这彩鳍锦鲤花了我十个时辰才钓到两尾,传说这鱼可是龙种,迅捷异常,凡俗根本不可能钓的上来。就是你爷爷来钓个一年也不见得能上钩一尾。吃得一尾就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寻常人家哪有这口福,你还不知足,小馋猫!”
白发男子爱怜的轻捏李子鱼小脸,余光扫向杜破危。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一滴“天穹露”,想想都肉疼,这可是能令神念增长,结丹期人人趋之若鹜的灵物,最适合灵童开窍。可转念一想,能与转世灵童结个善缘也值得。
杜破危狼吞虎咽吃完鱼后也是意犹未尽,感觉肉质鲜嫩,酱汁醇厚,加上腹中饥饿,真是回味无穷啊。正欲抬头对白头男子道谢,突然脑中绞痛,惨叫了一声爬在了地上。
李子鱼大惊失色,就要过去搀扶,却被白发男子轻描淡写的拉住。“慌什么,我还能害他不成,这是送他一场造化,稍安勿躁,来,出来赏赏湖景,叔叔给你泡壶“神仙盼”咱们边喝边等。”
此时此刻,杜破危丹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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