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徒儿这就走,不让您老糟心。”刘丰侠这个一军之帅依然陪着笑脸,转身就跑。
“快滚,别喊我师父,我没资格收徒弟。”
见刘丰侠走远,龙象连忙对鹰无咎抱拳行礼:“宗主,刚才多有冒犯。”
鹰无咎连忙回礼:“师叔您别这样。”
“礼数不能废,规矩不能逾。我虽然是个粗人,可我也是星隐宗的人。我没有正式入门所以没有资格收徒,这刘小子人不错,资质也还凑合,关键是脾气对我的胃口。当年我下山找你师父,就顺手教了他几年拳脚。不过我始终都没收他为徒,星隐宗的功夫一样都没外传。”龙象脾气暴躁,却是*,同时也有个执拗性子,对星隐宗忠心耿耿,而星隐宗的规矩就是他的底线。
鹰无咎知道他的性格,也顺着他的意思。
“师叔您怎么来这里了?”
“我不来?我不来你怎么办?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些家伙居然都瞒着我。我星隐宗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要去和王守一拼命也没用,关键我也打不过他。”龙象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你历练我是不反对的,可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师傅交代。如今的星隐宗你就是顶梁柱,我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跑来了。”
看着衣服上满是灰尘还有各种破洞褶皱的龙象,鹰无咎眼睛有些发酸。“您辛苦了。”
“你没事就好,反正我是星隐宗的护法,以后你再去哪我跟着你就是了。”龙象其实一是怕鹰无咎受伤,二是怕这家伙和王若星一样试炼着试炼着就不回去了,他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跟着鹰无咎。
听到这话鹰无咎既感动又无奈,也不好多说先招呼龙象去弄吃的,然后找人给他安排住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鹰无咎主动来找刘丰侠。
本来昨天他就想问问刘丰侠能不能帮忙处理黑索的事情,可是给龙象一搅合忘记了。
“鹰兄弟找我有什么事?”刘丰侠一边说话,一边斜眼瞟了瞟门外,神情着实有些滑稽。
“将军放心,就我一个人。这次来是有事相求。”鹰无咎开门见山的将黑索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把黑索收集的一些证据交给了刘丰侠。
“将军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鹰无咎见刘丰侠脸色有些为难。
“实不相瞒,其实你也可能听说过。军政两界一向都不太和睦,若说让黑索不被追捕洗清罪名那是简单的事情。可还要治那个霍克镇长的罪,如果由我们军部提出证据,反而容易让政界的人认为我们别有用心,而在查案中动手脚,到时候被他们这么一和稀泥指不定会有什么结果。”刘丰侠知道鹰无咎与龙象的关系后,对其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恩,如果用我的名义,将军只是帮忙提交呢?”鹰无咎说着拿出了一块紫金色令牌。
“我靠……”靠字还没说出口,刘丰侠就连忙闭上了嘴。
“是的,这是紫金令,你可以检查一下,我的老师是星贤者。”每一块紫金令都有其特殊的防伪和所有者,鹰无咎自然不能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刘丰侠用特殊方法检查了令牌之后,对于眼前这个最早称之为鹰小弟,然后改口鹰兄弟的少年都想叫鹰大哥了。不过他实在是厚不起脸,吞了吞口水说道:“这就完全没问题了,你口述我帮你写一份报告,然后你用紫金令盖个章,我连同证据一起上交最高指挥部就行了。你放心,百分之百有用。”
“刘将军不用客气,报告我自己来写就行,感谢您的帮忙。”鹰无咎再次体会到了紫金令的强大能量。
鹰无咎走后,刘丰侠立刻叫来了自己的侄子刘长青。
接着在一声茶杯碎裂声后,过了许久,如斗败公鸡一般的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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