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儿子林则辛被掳走了。”
老家伙果然没有提夜明珠的事情,可见这玩意儿可能是来路不正,而且价值连城,老丞相也不敢轻言说自己有这玩意儿。
熊飞连笔带划地道:“然后国王就说了,这是你自己的家室,孤不好插手。”
这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回敬,毕竟前边国王想要见林则辛就没能见到,派御医去看病也被拦在门外。
你这般不给我面子,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就这么点好处,就让你乐成这样呀?”
“才不是呢,今天早上国王说了,狼妖丑恶,宝象国民风淳朴,怕受到惊吓,因此拒绝狼妖入城,这和谈之事,也算是暂时拦住了。”
这算什么拦住了,不进城那就在城外和谈呗,这些文人有的是办法。
忽然,有家庭跑进来说徐开和娉婷夫人来了,这家丁向熊飞回话的时候,还特意地看了云天一眼。
两人很快被请了进来,此时云天才发现来人可不止两个,而是三个。
因为娉婷夫人还抱着白离呢。
唉呀妈呀,终于想起来了,怪不得总会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干,原来昨天去徐家赴会,后来还发生了暴力回门的事儿。
云天暗中拿到了宝物夜明珠,一时间心情激荡,竟然忘了白离还在徐家,自个儿就走回来了。
熊飞和熊夫人貌似也没注意到这个情况,结果白离就在徐家呆了一宿。
哇地一声,白离大声地哭起来:“叔叔坏,叔叔坏,都不要人家了,叔叔坏。”
任由小姑娘拍打着自己,云天苦笑道:“啊,对不起对不起,叔叔记性不好,记性不好。”
云天赌咒发誓,要买玩具给白离,这小丫头才稍微消停了些。
不过闲下来的时候,他也开始考虑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到底适合不适合养孩子。
白离才九岁多一点,太小了,这后面的旅程只会越来越难,越来越艰苦,他照顾自己都费劲,还能带着一个小屁孩?
云天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推卸责任,而是经过今天的事情,他发现一个很严峻的事情。
白离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虽然自己很愿意照顾她,但是在关键时刻,他最先顾虑到的还是自己,甚至有时候还能把她彻底地忽略了。
这与赌咒发誓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纯粹就是爱心不够。
可是又能托付给谁呢?
根本没有合适的人呢。
熊夫人倒是合适,关键熊夫人自己也有两个孩子,哪有时间天天照看白离呢。
至于娉婷,人家刚刚成婚,与徐开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扔一个孩子给人家,不是给人家添堵么。
都快愁死了。
娉婷临走的时候,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请帖,交到了云天的手中。
“上仙,这是娉婷的闺中密友托付转交的请帖,上仙可自决之……告辞。”
云天点了点头,将烫金的大红帖子拿在手中,抽出里边的纸张,发现这是一个名为章立人的人的请帖,说鼎香楼新来了一个美姬,请他一起去饮酒作乐。
这么敏感的时候,他怎么可能去跟文人虚与委蛇呢。
所以他用笔在纸上刷刷点点写了点东西,然后让熊府的家丁送到鼎香楼去。
此时的鼎香楼里,气氛已经相当的热闹了。
章立人与一众书生饮酒作诗,好不快活。
“章公子,我听说你还邀请了那个云天?这也太抬举那个家伙了。”
“对呀,那个小子一看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泥腿子,到时候再污了这鼎香楼的香气。”
“不如这样,一会儿那小子要是来了,我们出题考考他,答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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