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声音无比的清脆,就好似年夜的时候放的鞭炮一般“噼啪噼啪”不见停歇。
起初马元义是咬牙硬撑,那三名官员一看这货还是个硬骨头,冷哼一声就不在搭理这边,任由兵士抽打着马元义。到了后来,衣衫皮肤尽数被抽裂,这兵士把皮鞭在水里一沾,在抽上去的时候马元义这种英汉都疼的叫出了声。原来,那看似是清水的液体却是酒水。
就这样有抽了小半个时辰,马元义前胸后背尽数裂开。血水还不似刀削剑砍的那种伤痕那样流出,而是一层层的从皮肤里渗出。
马元义也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如此反反复复当真的好不折腾。那三名审讯官似乎觉得天也聊够了,瓜果也吃够了,终于摆了摆手喊停了抽打马元义的兵士。
马元义还在昏迷,一盆冷水就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昏迷中的马元义随即就清醒了。
“说,你们谋划什么?同党都是何人?”这三人却是一人主审,剩余两人做记录。主审之人的脸皮几乎贴在马元义的脸上就这么问道。
马元义浑身疼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但是却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嘴角抽了抽,似乎在嘲笑这官员一般。
这官员气急,有准备招呼兵士进来对马元义行刑,但是手抬到一半却是停住了。
主审官放下抬起的手,脸上狰狞的表情却是慢慢地变成了戏谑,这是看着马元义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的主谋叫张角,巨鹿人。对也不对?”
马元义心里一惊,脸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虽然他因为疼痛本来的表情就不自然。
“还要我继续说么?”主审官问了一句,没有等马元义回复就继续说道:“你们相约光和七年邺城会合,洛阳内外一起举事,妄图直接夺了我大汉江山。可惜啊可惜,这计划挺好却被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乌合之众给糟蹋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马元义睁大了眼睛盯着这官员,冥冥中似乎想起了点什么但是却不敢相信。
“我是怎么知道的?”那官员反问一句,又接着说道:“想必你也知道你承认与否都是死路一条,我就发发善心让你知道这始末吧。”
说罢,这官员拍了拍手,那黑漆漆的后堂里走出一人。
这人里的太远,马元义看不清楚相貌,单是这身形就是化成灰马元义都能记得。
此人不是唐周又是何人!
“元义大哥,别来无恙?”唐周将斗篷上的帽子一掀,冲着马元义漏出一个羞嗒嗒的微笑。
原本唐周嘴上那稀疏的胡须却不见了,现在唐周整个人又娘又丑,再加上那羞嗒嗒的动作,眼睛简直能被辣坏了。
“唐周!”刚刚被鞭子抽打都没有叫出声的马元义这个时候就犹如野兽一般的冲着唐周吼叫着,捆着马元义的木架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唐周却是作出一幅害怕的模样,冲着两个狱卒用尖锐的嗓音说道:“快快按住这厮。”说完这话还娇滴滴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接着又说:“这人当真凶恶,却是吓死了奴家。”
这房中众人一阵恶寒。
“唐周,你为何出卖大贤良师!为何出卖我!”马元义被两名狱卒按住,嘴里还是继续的咆哮着。
原本亲如一家的人,为何会闹到如此地步?马元义是个忠肝义胆的人,他想不通。其实很多人都想不通,这唐周明明是张角的弟子为何要出卖于他?可能是唐周看出张角起义必定失败,也可能唐周原本就是汉朝廷的人。总之这些事,只能留给后世去品评。
而在这里,唐周却说出了自己为何要如此做。
“为何出卖你?那你却要问问你那好兄弟!”唐周听完马元义的问话,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狠厉之色。
马元义听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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