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也是我梦寐以求的功法啊,可是半辈子了依然无所获,烟雨阁的人很是谨慎,也从不作恶,我也无从下手,哈哈”。
说着拿起酒杯:
“来,我东门七夜敬邱家主一杯,先谢邱家主的款待。“
邱万里忙拿起酒杯:
“原来阁下就是东门七夜,在下真是有幸,来干了这杯。”
两人谈的甚是欢快,一会儿,一坛子酒酒下去了一半,但两人酒量都是惊人,竟然毫无醉意,而此时,下人来报:
“家主,不好了。”
邱万里看到来人禀报,并没有忌讳身边有外人,直接问道:
“什么事?“
“秋风杨头领深受重伤,倒在府门口。”
“什么!”邱万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连东门七夜也站了起来,眉头紧皱:
“不可能啊,就算那少年能再杀四个入流人物,也不可能把一个三流高手打成重伤,走去看看。”
邱万里问那禀报之人:
“秋风杨现在哪?”
“就在府上石老那里。”
邱万里转身对风门七夜说道:
“石老在西苑,医术手段高超。”
“邱家主前面带路。”
说罢,邱万里迈开步子走出正厅,迅速的走向西苑。
西苑很大,但只有一间住人,便是刚才所说石老的竹屋,院中有一草席,草席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正是追赶吴尘二人的扬子哥。
“秋风杨,怎么回事?”
邱万里刚赶到就急匆匆的问道,他能感觉到事情的不一般,因为那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东门七夜,竟然如此关心。
而身边那位老人,却挥了挥手:
“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问什么也白问,等醒来再说。”
邱家主欲言又止,看了看东门七夜。
东门七夜摆摆手:
“既然如此,那就等人醒来再说。”
说罢又看了一眼石老:
“这位前辈不是府上之人吧?“
邱万里惊疑道:
“东门先生这是如何知晓的。”
这话一出,那石老面色一变但稍纵即逝,而东门七夜微微一笑,坐在草席边的石凳上,一手搭在石凳旁的石桌上,嗅了嗅鼻子:
“真是好茶啊,这百里红多少年都没尝过了。“
邱万里被这东门七夜弄的云里雾里,可那石老却搭话道:
“屋里还有茶杯,给你煮上一杯?”
“那可有劳先生了。”
东门七夜说罢,石老便起身回到竹屋,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造型奇特的茶杯,坐在东门七夜的对面:
“听邱家主说东门先生,不知是竹峰的七夜还是无缺亦或者三生?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和年龄应该是七夜吧?”
“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这都猜的准,我就是东门七夜。”
那石老微微一笑,锊了锊自己的山羊胡:
“你小时候出生时,连续哭了七个夜晚,所以你爹就给你取名七夜,不想到这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听到此处,站在一旁的邱万里神情惊讶不已,但不敢搭话,这两位任何一位都足以灭了整个邱家,虽然两位是没那个必要也没那个动机去灭邱家,但是,依然得万分尊敬:
“两位先生原来是旧识,我且退下两位继续相谈。”
东门七夜却伸手朝石桌这里摆了摆:
“这里是邱家主的家,怎么能让主人退去,来,邱家主也坐下吧。”
这邱万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
“那我替二位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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