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过,细细打听了些。
看来事情不小,要不也不会惊动刑属的天惩司。
可是干嘛要带她走?
这几天她啥也没做,也没离开过清凉殿,就这会和锦秀出来散散步。
戚枢上神一个拂袖的动作就把锦秀拂到一边,然后抬手一挥:“带走。”
护卫朝顾遥知走去,锦秀急得大喊:“遥知是君上的贴身婢女,上神要带走她问过君上了吗?”
听,几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四名护卫拔剑架到锦秀的脖子上。
“我跟你们走!”顾遥知赶紧说,不能让护卫伤了锦秀,锦秀害怕又着急,又只能看顾遥知被带走。
那次因为劈死菲儿,梵生把她关在华桐宫的仙牢,这一次,她被关进了九重天的天牢,只有刑属三院上神才能打开的虚境里。
头顶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脚下是流淌着岩浆的深渊,岩浆炽热粘稠,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她在漂浮在深渊上空的铁笼子里,笼子很小,站着撑不起腰,坐下打不直腿,只能蜷缩着一动不敢动,铁笼子没有任何东西固定,她怕一动就和铁笼子一起掉下去,
淹没在岩浆里化成灰。
也不知道被关了好久,为什么事关在这里,梵生知道吗?又有没有谁能给她送口吃的。
她把乾坤袋洗了,挂在屋檐下晾晒,出来走动的时候并没有带在身上。
肚子越来越饿,不过不觉得冷,岩浆看着就暖和,但别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她还没有拜师,如意也还没有回来。
深渊的上空漂浮着好多铁笼子,那是?大约离她20米远的左上方,铁笼子里关着一年轻男子。
要不要打个招呼,认识认识?
顾遥知刚想试着冲那男子挥挥手,一束明亮的白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射来,笔直停在她的铁笼子前。
白光很刺眼,她拿手遮着些,在指缝的视线里,梵生踩着白光向她走来,白光在梵生的身前被他的身影染红,又在他身后恢复原色。
梵生越走越近,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虚境里,像隔了一个世纪走进她的世界,只为她一人而来。
“君上……”
顾遥知不想哭的,可又管不住眼泪往下掉。
“擦掉吧,眼泪是九重天上最没有用的东西。”梵生说,不喜欢看见她哭,那天他出关,她就是这样流着泪看着他,明明是喜悦的,却又哭得那么悲伤。
她擦着眼泪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娉然中了妄生草的毒,本君去看过了,医官的判断没有错,娉然在两天前吃了沾有妄生草的东西,而那天你正好和娉然在一起。”
“可我没有下毒,君上,不是我做的。”
“本君知道。”
她毒死自己也不会加害娉然,娉然跟她说过很想有个姐姐,怎奈全是哥哥,有缘认识了她,娉然就把她当姐姐。 夜里窝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她会给娉然盖被子,给娉然讲从来没有听过的有关于公主的故事,让娉然明白了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公主,任性撒娇吗?不对,公主应该善
良懂事,优雅而又高贵。
梵生带来了顾遥知的乾坤袋,问顾遥知说:“里面有没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或者与你来历有关的,你的乾坤袋要交给戚枢,里面的东西会被逐一翻出来。”
“没有,洗之前我清理过,乾坤袋里只有来九重天后得到的东西。”
“那天下午娉然吃过些什么?”
“娉然带着的糖果,做完功课天帝赏赐的,另外就是一些仙果。”
“你在这里关了一天,戚枢带走你过后,锦秀被天威院带走了,用过刑,锦秀提到了仙果,但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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