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齐少爷,这还要进行仪式啊?”
“张老板,那是自然,种巫蛹是一件神圣的事情,自然是马虎不得的!虽然这莽山居就我和根叔两人了,但这仪式还是不能少的。”
莽山齐内心想的是如何的将整件事弄得神秘一些,也好让张保山彻底的相信莽山契。
虽然此刻这张保山已经奄奄一息,但一旦完成他体内的癌细胞与病菌的分离,势必会很快恢复过来。到时再搞这些,恐怕就没有任何效果了。
莽山根自然领会了莽山齐的用意,就要搀扶着张保山去后山的莽山神殿,这后山的神殿是莽山一族祭祀之所,向来是外族人的禁地。
“算了,根叔,张老板也累了,咱们就特事特办,种蛹仪式咱们也就简单一些吧,在这里完成就好了!”
莽山齐自然不会因为这张保山而打破禁忌,另一方面,这莽山族就剩下两人,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弄出一场神秘的祭祀仪式来的。
“那就听少爷的吧,张老板,既然你与莽山居有缘,少爷也发话了,那一切就从简吧!”
张保山抬头看了看莽山根,再看看莽山齐,眼神之中流溢着的是感激之情,说实话他此刻已经是在强忍的坚持着,生怕这神药还没到手,自己就咽气了。
“张老板,这莽山契,咱们先签了?”
莽山齐吩咐根叔去准备一些简单的仪式用品,这边自己也开始磨墨,这当然是莽山齐自己想出来的,他要将这签字也弄得与众不同一些。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张保山强忍着病痛,气喘吁吁的说,他恨不得这些繁琐的仪式快点走完,让自己早一点拿到神药。此刻,这张保山的身体已经严重的透支。
“来,张老板,你看清楚了这莽山契了,要是没问题,就在这里签上您的大名!然后再盖个血印,这莽山契就算是签下了。”
这时根叔也从外面回来,手里面拿着一台老式的留声机和两个木质的黑脸面具。
“少爷,这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稍等一会,这边就差张老板签字了,你先准备准备,一会咱们就开始!”
张保山颤抖的从桌子上拿起毛笔,心里面想的是总算是到签字环节了,虽然这莽山居规矩甚多,内心居然没有任何的反感与怨言,或许是人之将死,凡事也就看开了。
“张老板,您可想好了,这白纸黑字要是签下了,可就没回头之路了!”
莽山齐象征性的对张保山做出最后的声明与警告,这是他从电视上学来的,这会逮到机会自己也来上一段。
张保山看了看莽山齐,用颤抖的双手,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张保山三个大字。
“阿根,拿刀来!”
张保山签完,这血印还是要盖上的,在根叔的帮助之下,张保山在这契约之上,盖上了一道鲜红的血印。
“少爷,可以开始了吗?”
莽山齐点点头,根叔打开了老式留声机,一段刺耳的祭祀声音,从留声机传播开来。这是上个世纪之前,莽山族人录制下来的祭祀声音,这也是莽山根在倒腾莽山居古董之时,无意之中发现的,没成想今天居然能够排上用场。
“少爷,把面具带上!”
说完,两人各自的带上黑脸面具,随着祭祀的音律开始偏偏起舞。在面具的遮掩这下,莽山齐看了看这张保山,再看看同样带着面具的根叔,不由得大笑起来!
张保山看着这两个舞动的黑脸怪,倒也没有被吓着,反而让他更加的深信不疑,尤其是这祭祀的乐律,始终的透露着某一种神秘,这是他这种濒死之人才能感觉到的。
舞动了一会,根叔看也差不多了,将留声机关闭,面具也摘了下来。事实上,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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