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白天不出门,晚上反而很活跃,这到底是不是这个事件引起的呢?这成了一个新的疑点,居民区的时差好像是被倒换了。到了晚上,人们又络绎不绝的来到我家,重复着头天的问题,我不得不再为他们讲述那天早上五点所发生的事。
也许是对外所有联络都断了的缘故吧,人们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可是,他们的言谈举止都好像是头天的重复。
我感觉的事情有点不妙,必须把他们从这种“重复”中叫出来。
“妈,不如我们请邻居们在我们家吃晚饭吧?”我试图改变人们思维活动的路线。
“大家都还没吃晚饭吧?我去准备。”母亲站起来大声的对大家说。
“我们来帮你······”有几个阿姨好像是突然被叫醒了。
这一切似乎是不合逻辑的,不知道是不是飞行器的神秘力量仍还在发挥作用。
“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昏昏沉沉的像是做了一场梦······”有人在人群里说道。
大家面面相窥,他们都有这样的感觉。我的办法起到作用了。
“禹音,这是怎么回事啊?”
“厅太小了,我们到院子里去。”
“我都一天没吃饭了,现在觉得好饿。”原来所有人都一样,他们尽然不知道时间已经又过了一天了。
有人开始恐慌起来,“这隔离区到底怎么了?”
“不要管那么多,幸亏我们醒了,还是先吃饭吧。“
但是,有人疯狂的跑了出去,情绪稳定的人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情绪差点的人失了控,到门口却呆在那里不敢动了,外面很黑,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就像门前当了一块黑色幕布,屋里的灯光被反射了回来。
“回来,回来,不要怕······。”心理素质相对好的人把他们拉了回来。
“只要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发生什么都不用害怕。”我说。
“是啊,我们这不都“醒”过来了吗?”
“是啊,是啊,你们看禹音就没事,是他发现这一现象的,他们这里应该是安全的。”······七嘴八舌之下,情绪失控的人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
人们挤满了整个院子,在母亲和几个阿姨的主持之下,我们摆起了坝坝宴,我们家被灯光照的像白天似的。
“禹音,你在这里的学问最高,你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以前的隔离区不是这个样子的。除了这个神秘事件,到底还发生了什么,目前还不清楚。”
“看样子越来越不像一个单纯事件。”
“不管怎样,顺其自然吧。”
“嗯,隔离期还有五天,过了这几天看看再说吧。”
“什么信号都断了,看不了电视,上不了网,我们不如自己安排点娱乐节目·······。”
人们一边用餐,一边讨论在隔离期间如何打发时间。
······
第三天,人们照样在家不出门,睡大觉。到了下午五点,我照计划挨家挨户把人们叫醒,防止他们重复头天的语言行动。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我们本来打算在巷子里“过夜”的,谁知道事先准备好的灯突然闪个不停,恐慌的人群一窝蜂的涌入我家,再也不敢踏出我家前厅门半步。最后灯熄了,巷子里一片漆黑,感觉不到有任何物体的存在,哪怕是一丝丝风的感觉。突然有人吼道:”哎呀,我飘起来了,脚踩不到地,救命啊..”有几个勇敢的人跑了出去,刚一下街沿就拼命的往回“游”,他们就像掉进来深水里似地:“禹音快拉住我..”我也迅速的跑出去,把他们一个个的拉了回来。
这奇怪的事情一连串的发生,几个被我拉回来的人都说,他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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