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衫的庄主起身喝道,满脸惊愕,接着对身旁的夫人急忙说道:“夫人!快带慕儿走!来者不善!”
正说时,头顶之瓦突然啪地一声破出一个大孔,阳光射入正厅,无数瓦砾随之落下,一个黑影也随着瓦砾倒立落下,黑衣人左掌往人群中猛地一击,右掌随后又凌空击出,一掌推一掌,凶猛无匹的劲力从掌心爆发,如怒涛狂涌。红衣庄主朝头顶双掌齐推,迎击来者的攻击,两人掌中爆发的力道俱皆骇人,掌力相接时只听见一声巨响,劲力呈环形炸开,将四周的烛台,门窗,帘子连同桌上的酒菜盘子一并震碎,碎屑四处飞溅。众人顷刻间四处躲闪,有两人避之不及被瓷盘的碎片及烛台的碎块集中,当场毙命。那贵妇反应倒也奇快,瓦顶破开时,已带着小孩退到了一旁,此时已躲到了偏房内观察着正厅的局势。红衣庄主虽全力迎击,却仍旧略有不敌,接下一掌后只觉胸口闷堵,喉头一甜,一口血不由地从嘴角溢出。
“阁下好强的掌力。”红衣庄主勉强支撑着,心中疑惑“奇怪,为何感觉功力有损?难道酒菜有问题?”
那黑衣人也不搭话,朝红衣庄主大踏步走来,一旁一位约莫五六十岁,着褐色锦袍,头戴发髻,右手两指夹起一块瓷盘的碎片往黑衣人喉部掷去,那瓷片脱手之时风声呼啸,直直的飞速转向黑衣人喉部,略带金光。黑衣人转身轻松躲过,双手各捏剑诀隔空点向一旁的四人,四束白色精光从指间迸发,瞬间便射中了那几人心口,四人略有挣扎后,闷哼一声,便倒地不起。
“精绝指!?你!”还没等红衣庄主说完,黑衣人左手捏剑诀,一束强劲的白光从黑衣人左手食指与中指射出直击红衣庄主面门却被他侧首躲过,白光射在红衣庄主身后的瓷瓶上,但闻一声悦耳之声,那瓷瓶登时炸裂成了无数块。黑衣人不依不饶,只说了句:“你必须死!”说完双掌齐出,掌法端的是诡异莫测,变化无端,重重掌影携着如山岳一般的威势,压向红衣庄主。这红衣庄主左档右拦,前躲后避,渐渐觉得体力消耗异常快速,快得有些匪夷所思,心想那酒菜必然有问题,当下头也不回地急喊:“钰儿!快带孩子走!快!”正说着,但觉双臂发软,连抬起手臂也渐觉吃力,一时间连中三掌,口吐鲜血。
“爹!”偏房门旁的小孩见自己父亲身受重伤,难逃一死,不禁悲痛哭喊,那身着喜庆服饰的贵妇见爱侣遇难,犹豫片刻后,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心如刀割,撕心裂肺地哭喊道:“相公!你等我!”抱起小孩便逃了。一大一小刚走出不到百步,便听到一声惨叫声,正是那红衣庄主临死前最后一刻,谁也不知他临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爹!!!”破庙中,男子从梦中惊醒,竭嘶底里地叫喊着,眼眶中已泪光闪烁,他醒后便坐在草堆里,抱着两腿,将头埋在膝盖中已然泣不成声。正当他埋头哭泣时,却没注意从门外进来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俊朗少年,来者问道:“你好!?朋友,需要帮忙吗?”刹时间男子将背后的雁翅刀拔了出来,刀尖指着来者,皱眉问道:“谁!?”
那少年也不惊慌,只退了两步,挥了挥双手说:“慢!慢!慢!朋友!我只是在这雨夜恰巧经过此地,又刚巧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人声,便想进来借宿一宿,绝无歹意。”
说着打量了一番这少年,见他一身绫罗绸缎,腰间佩着虎头玉佩,步履革靴,头系玉质发簪,腰间佩着宝剑,剑鞘上金色的纹路十分精美,雕刻得非常清晰,鞘口处还镶着一颗红宝石,剑鞘底部四四方方,这种剑鞘在九州之地,只有身份显赫之人佩戴。男子心想:“这小子倒确实不像是黑翎的人,刚才一时分神,却没注意。”他便将刀尖垂下,却没完全打消防范,又问:“你是谁?打哪来做什么的?”
“方乾生,九州大陆人,从晏城来,无所事事更不知往何处去,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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