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订花，明天自己过去时，正好可以把花给她带去。

    “每天都会订花？还有这种人——你怎么知道。”

    “你放心收钱就行了，送花我负责。”

    苏雪芬一脸狐疑，他去送大半天的花，是不是他忽悠人家订的花？既然他不肯说，她也就不问，这小子门道多，不知道会给她制造多少惊喜。

    “这是我给你买的手机，隔壁手机店送过来的，也不知道好不好用，算是犒劳你。”

    苏雪芬递给他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部国产手机。

    “谢谢姐。”

    杨一笑欣喜若狂，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部手机。

    他把女人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恭恭敬敬接过手机。“这一定很贵吧？钱从我的工资里扣。”

    “还跟姐计较，我的就是你的。”苏雪芬脸上微嗔，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打了一下。

    “这么说姐姐是愿意做我女朋友了？”

    “呸！你想得美。”

    苏雪芬脸上一红，心想，如果不是他年纪太小，找他做男朋友也还真不错。不说他捉鬼拿妖那些真本事，光是这按摩推拿的体贴就够自己享受一辈子的。

    “我能打搅一下你们吗？”一个女声在两人身边响起。

    杨一笑抬起头，卢晓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没有穿警装，换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少了几分英姿飒爽，却多了几分女人味。

    这女警怎么又来了？苏雪芬赶紧缩回脚，穿上鞋子。

    “是你，”杨一笑站起来，“你同事那边？”

    “火化了，他的家人拿回了骨灰。”卢晓莉神色有些黯然，她的眼睛红肿，声音喑哑，显然伤心哭过。“他生前就告诉过家人，如果出了意外，不张罗，不搞告别仪式，我只是看了他最后一面。”

    “节哀顺变！”

    “我来找你是为了乔乔的案子。”卢晓莉眉头一挑，提起精神，“下午我调看了她的案卷，发现了很多问题。”

    见苏雪芬一脸担心的表情，杨一笑把女警拉到一边，低声道：“红衣女鬼乔乔把凶手的名字告诉了你，你们直接抓人就是了，找我干什么？”

    “我们没有证据，而且凶手也不是想抓就能抓的。”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也不能办案啊。”

    卢晓莉说道：“乔乔的死跟刘金丽的死如出一辙，也是坠楼而死的。我怀疑，这里面可能也涉及灵异事件。我想求你帮我，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将凶手绳之以法。”

    “就是说乔乔坠楼，你们定性为自杀？”

    卢晓莉点点头，说道：“乔乔住在红光小区25栋十九楼，从消防通道的窗户坠下。乔乔说她是被凶手推下去的，但卷宗里提到，现场没有其他人的足迹。而且，警方调查凶手的时候，凶手在死者死亡的时间里有不在场证明。”

    “你怀疑乔乔说的是假话？”

    卢晓莉摇摇头，说道：“她已经变成了鬼，没有必要骗我。她的遭遇那么惨，无论是出于职业还是人道，我都要帮她。只是我的能力有限，希望你能帮我。”

    杨一笑心里一动，昨天本来是要把红衣女鬼打得魂飞魄散的，或者送入地府。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肠竟然软了下来，怜悯她寻子心切，放了她，让她限期完成心愿。

    今天在医院竟然看到她的儿子，五年了，她为何一直没有找到儿子？

    难道，她无法进入医院？

    她不能到医院寻子，又不能杀死凶手报仇，这凶手身边肯定有通晓阴阳的人，莫非就是乔乔说的出马仙？

    “你能告诉我凶手是谁？”

    卢晓莉嘴巴靠近他的耳朵边，说了个名字。杨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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