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拂,林子里悉悉索索的树叶摩擦声响个不停,黑色影子交错在一起,像是一副画错了的水墨丹青,墨色浓重,黑得彻彻底底,如同乌云盖,他们是恶人中的恶人,比之伪君子,他们是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比之人……他们不足以称之为人啊!”
“教授……你……”
一个年轻人看着轮椅上的老人,仔仔细细的听着,这是许多年来教授第一次对某一个人或者说组织表达出明显的憎恶之情,虽然情绪不强,但是还是足够让他们这些人诧异。
“哎……”老人深深叹了一声,没有辩驳什么,而是继续吩咐道,“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和这个人交流……他叫科尔森,是个正直的特工。”
“明白!”
……
有些苦难总是在不经意间,有些欺骗是刻意安排好的一场戏剧,人生如戏,却没人可以抓住这场戏剧的节奏,把握不住它的高潮,也弄不明了它的结尾。一个巨石上座着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形生物,它背后有一对蝙蝠样的膜翅,蜷缩于背后,没有展开,浑身遍布鳞片和紫色条纹,带有钩的尾巴和树桩似的腿,背影的形象完全符合恶魔的一切特征。
它手里拿着一朵枯萎的花的茎干,灰黑皱起的花朵缩成一团,像是火焰灼烧残留下来的灰烬,又似乎是烟蒂混合水渍凝固起来的粘稠液体。
“吼吼吼……”
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是在呜咽,锯齿状的牙齿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蜥蜴似的脸却是露出了孩子般的悲伤之色,它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它知道那是不该忘记的,有些东西很重要,可是它忘记了是什么。
扔掉手中被腐蚀的花,它没有心情再去摘那些美丽的花朵了,已经有了一个例子了,自己身上的腐蚀性是致命的,那些东西无法承受。
“该回来了。”
声音从背后传来,飘得极远,极远,却很轻,仅仅在它耳边响起。
“吼!!”
它仰天怒吼一声,本来迷茫的双眼由于这声音瞬间被杀意掩盖,毫不留情的杀意,那是来自地狱的恶灵般的怒吼。
“嘿嘿……很有精神嘛!”
怪笑声经久不息,伴着飒飒的风合树叶声传开。
……
“斯考特,你确定是这条路?我怎么觉得越来越荒凉了?”
罗根开始犯嘀咕,这个车子越跑越荒凉,要不是还有琴在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某个绑架犯盯上他了。
“放心吧,”琴笑了笑,代替开车的斯考特回答道,“路线绝对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选择一些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样的话补给也相当困难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而且在人少的地方对我们也很有利,他们没这么好心给自己潜在的敌人提供便利吧。”
“也许是某种特定条件必须如此。”斯考特插嘴道。
“特定条件?”
“邪教徒不都如此吗?”斯考特嗤笑了一声,撇撇嘴,“总以为满足某些条件就可以召唤出邪神来达成愿望,一个个神神叨叨的,跟神经病一样。”
斯考特语气不太好,还隐含愤怒,他的表情鄙夷之色甚浓,琴和罗根也没有插嘴,而是保持沉默,他们都知道斯考特对人体实验的东西甚至比罗根更加痛恨,根源就在于他曾经的那个唯一的弟弟,一个拥有金色瞳孔的虚弱少年,被抓去做实验,然后那个实验基地莫名爆炸,他的弟弟也消失无踪,生死未卜。
“也许我们该谈谈那位特工先生,可能对我们的会面有帮助。”琴十分明智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再探究下去。
“那个叫……叫……科什么来着?”
“科尔森特工。”
“哦……对,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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